水聲嘩啦。
嘩啦。
“方羽……你還是戴上吧。”
“我不習慣戴那玩意兒。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這樣……很傷手的啊。”
“啊！！方羽！你弄我臉上了！！”
劉一菲一聲驚呼，聲音裡全是崩潰。
廚房水槽前。
方羽雙手插在一堆泡沫裡，正徒手搓洗剛才吃麵的碗。
旁邊檯面上，一雙嶄新的橡膠手套安安靜靜躺著。
存在感為零。
劉一菲站在他旁邊，手裡攥著塊抹布，五官皺成一團。
她白淨無瑕的右側臉頰上，正掛著一大坨晶瑩剔透、還在不斷膨脹破裂的洗潔精泡沫。
方羽側過頭瞅了她一眼。
當場表情大變。
“哎呀媽呀！”
“完了完了！天仙姐姐要毀容了！”
“這洗潔精的腐蝕性堪比硫酸！”
“趕緊處理！不然來不及了！”
劉一菲心裡一慌，下意識抬手往臉頰上抹。
結果那坨泡沫被她越擦越開，從右臉糊到鼻尖，再從鼻尖蹭到左臉。
整張臉跟剛從洗衣機裡撈出來似的。
“哈哈哈哈哈——”
方羽笑得直接彎了腰。
“你別動了！越擦越多了你知不知道！”
“方——羽——你——等——著！”
劉一菲攥著抹布就衝過來。
方羽一個側身，輕鬆閃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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