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裡，王姐愣住了。
老李伸到桌子底下的腳，也停在了半空。
張總微微坐直身體。
兩個字。
乾淨利落，沒有半點猶豫。
這哪像一個被全網嘲了四五天、剛經歷完網暴洗禮的新人？
這眼神，這語氣。
不知道的，還以為是潛伏多年的特工，終於等到了總攻訊號。
方羽看著螢幕裡的蔡琨。
“想清楚了？”
“一旦接下這個IP，以後你就得主動玩這個梗。”
“你不能一邊吃著流量紅利，一邊又委屈巴巴，表現得特別排斥。”
“那樣只會讓網友覺得你又當又立。”
“我想清楚了。”
蔡琨鄭重的點頭，語氣沉穩得可怕。
“羽哥，從看到你發那兩個字開始，我就知道——你要下大棋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直直盯著鏡頭。
“我都懂。”
張總聽懵了。
王姐張著嘴半天沒合上。
老李腦袋上飄滿問號。
不是。
你一個剛出道沒幾天、被全網做成母雞下蛋鬼畜影片的練習生，到底懂什麼了？
別說他們，就連方羽本人，都被蔡琨這副“我已經參透全域性”的神情整得一愣。
好傢伙，這小子腦補能力這麼強的嗎？
我自己怎麼都不知道我下了一盤大棋？
方羽心裡瘋狂犯嘀咕。
但他什麼場面沒見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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