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下午。
京城機場，國內出發層。
廣播聲此起彼伏，旅客拖著行李箱來來往往。
方羽戴著黑色棒球帽，口罩拉到鼻樑，揹著那個半舊的帆布包，雙手插兜，不緊不慢地進了航站樓。
沒助理，沒保鏢，更沒有浩浩蕩蕩的團隊前呼後擁。
出門前，劉一菲本來想開車送他，卻被方羽當場無情拒絕。
“你要是出現在機場，咱倆還沒走到值機櫃臺，‘方羽劉一菲機場同框’就得掛上熱搜。”
“到時候我前腳落地，後腳就得被堵在星城機場。”
劉一菲想了想，覺得確實有道理，只好放棄。
不過在方羽出門前，她還是往那個帆布包裡塞了兩塊蛋糕。
前一天買的，她沒吃完。
方羽過了安檢，在候機區找了個角落坐下。
他掏出手機，給劉一菲發了條訊息。
【到候機區了，放心。】
訊息發完，他抬頭掃了一圈，對自己的偽裝相當滿意。
帽簷壓得夠低，口罩遮得夠嚴，衣服也普通得扔人堆裡都找不著。
這趟秘密行程，突出一個神不知鬼不覺。
穩得一批。
可惜，方羽顯然高估了自己的偽裝能力，也低估了常年蹲守機場的職業狗仔。
距離他不到二十米的座椅上，一名男人將長焦相機藏在外套下，不遠不近地跟了他十幾米。
帽子確實遮住了臉。
可走路姿勢遮不住。
雙手插兜，步子不大不小，重心稍微往後壓，肩膀跟著晃兩下。
這種極具個人特色的“溜達式行走”，看過方羽機場影片的人想認錯都難。
狗仔反覆確認幾次，微微側頭，壓低聲音。
“沒跑了。”
“就是方羽。”
同伴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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