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妹三人跑到家門口,還沒進入院子,就聽到院子裡面一名男子的怒罵聲。
院子外面,此刻站了不少的左家村村民,看到左向北三兄妹回來,連忙讓出一條路來。
“好你個黃玉蓮,你身上流淌的可是我張家的血脈。”
“要是沒有我張家,怎麼會有你這個人存在?”
“我都跟你說了,我們只是借你這100塊錢週轉一下,等我們有錢了立刻還給你。”
“你這個賤人,一分錢都不願意借,你就是一個白眼狼。”
“當初應該先把你掐死,再扔進深山!”
“怪不得左懷德年紀輕輕就死了,就你這種白眼狼,天生剋夫命,他不死才怪。”
“左向北那個小畜生呢,他在哪裡?你不是說錢在他身上嗎?讓他給我滾出來!”
這道聲音非常大,即便是院子外面,眾人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左家村的人聽到這些罵聲,眉頭緊皺。
院子之中,黃玉蓮的哭聲也不斷傳來,夾雜在這些怒罵聲中。
左向北聽到這些罵聲,眼睛都紅了,他眼神冰冷走進院子,身上散發著一股特殊的寒意。
這一刻的左向北,是真的憤怒了。
“誰家養的野狗,竟然不拴繩子,跑到我家院子中狂吠!”
左向北踏入院子,眼神冷漠的看向了院子中的幾人。
此刻的院子中,一共有五道身影,除了黃玉蓮之外,還有四名男子。
這四名男子,年紀最大的一個差不多在60來歲,此人正是黃玉蓮的親生父親張順。
另外三名男子中,其中一人40出頭,他正是張順的大兒子張來貴,也是剛剛破口大罵的那個人。
另外兩名男子,年紀大的二十多歲,年紀小的應該十八九歲。
這兩名男子,正是張來貴的兒子張耀祖、張耀宗!
一聽到左向北的話,拿著菸斗,正在抽菸的張順眼睛微微眯起。
“左向北,你這個混賬東西,看到你外公,還不過來磕頭。”
張順冷冷的看著左向北,他已經等左向北很久了,等的有點不耐煩了。
剛剛左玲跑出去通風報信,正符合他們的心意。
左瑤、左玲姐妹此刻也衝進了院子,看到臉上有兩個巴掌印、正在哭泣的老孃,連忙衝了過去。
“娘,你沒事吧?大哥已經回來啦,你放心,大哥肯定能夠打跑這些壞人。”
左玲來到黃玉蓮身邊,拉著老孃的一隻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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