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他家無法從左向北手中要到錢,那就讓別人家來。
李牛娃非常清楚,張順一家就是吸血鬼、無底洞,誰要是被他家纏上,絕對沒有好日子過。
李水根當時是藉著去追趕黃狗子的名義離開的,他跟眾人一起去追黃狗子,但他並沒有回來。
張順一家聽到左向北家分到了100塊錢,眼睛都紅了。
等到李水根離去,張順一家立刻召開了隆重的家庭會議。
張順有兩個兒子,一個就是眼前的張來貴,還有一個叫張來喜。
他與左家老爺子一模一樣,偏心大兒子,好東西都緊著大房這邊。
因此,昨天晚上商討了很久,最終決定,由他親自前來,讓老大與兩個孫子同來。
在他們看來,黃玉蓮就是一個好拿捏的,左懷德死了,那就更好拿捏了。
至於左向北,他們根本沒有考慮在裡面。
“左向北,我要去公社告你,你毆打自己的外公,毆打自己的親舅舅,你要被抓去批鬥、去勞改。”
“你現在乖乖把那一百塊錢交出來,作為給我們的賠償,我們還能當做這件事情沒有發生過。”
“要不然,你就等著去勞改吧!”
張來貴對著左向北怒吼,他的眼中閃過貪婪之色。
要是可以得到那100塊錢,被打一頓,也是值得的。
左向北嘴角冷笑,目光不屑的掃過張順、張來貴父子。
“兩個狗東西,死到臨頭了,還想著那100塊錢。”
“你們不愧是父子啊,一樣的愚蠢,一樣的貪婪,一樣的令人厭惡!”
“我娘跟你們家沒有任何關係,我外公是黃鐵錘,我舅舅叫黃守田,你們兩個狗東西姓張。”
“不要跟我家攀扯任何關係,你們一家四口,趁我兄妹幾個不在,入室搶劫不成,還打了我娘。”
“今天,我就好好教訓一下你們這四個盜匪,光天化日之下,竟然敢做出搶劫的事情。”
“你們受死吧!”
左向北眼神冷漠,快步走到張順身邊,這個老東西,他前面一進來就想讓他磕頭,先讓對方嚐嚐酸棗荊條的滋味。
他直接把四人定性為入室搶劫,搶劫的目標自然是那100塊錢,即便是報公安,他也不怕。
“小畜生,你要做什麼?你給我住手!”
張順一看到左向北手中的酸棗荊條,眼中不由露出了害怕之色,連忙大聲吼了起來。
左向北哪裡會聽他的,直接揚起手中的酸棗荊條,對著張順抽了下去。
這東西打人是真痛啊,是很多小孩子年少時期的噩夢。
”……啊啊……啊啊“
。滾打狂瘋上地在軀的他,出傳中口順張從慘的竭力嘶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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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……啊……啊,生畜個這你,北向左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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