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的大喊聲剛落下,左向北手中的酸棗荊條就瘋狂的抽了下來。
“啊啊啊……”
淒厲的慘叫從張來貴口中傳出,他的身軀在地上瘋狂的打滾。
左向北接連抽了張來貴十幾下,打了後者哀嚎聲都不斷減弱,聲音都變得沙啞,這才停手。
張順嚇得臉上毫無血色,他連忙朝後面退去,左向北的兇狠,再一次重新整理了他的認知。
但他剛退幾步,左向北就追了上來,手中的酸棗荊條就對著他劈頭蓋臉的抽下。
張順原本就顫顫巍巍的身軀哪裡抵擋得住,直接倒在地上,聲嘶力竭的慘叫聲隨後響起。
直到張順的慘叫聲都變得斷斷續續,左向北這才停手。
張耀祖、張耀宗兄弟嚇得肝膽俱裂,乾脆直接躺在地上裝死,一句話也不敢說。
剛剛他們也想開口告狀的,好在開口的比較晚。
左長治神情平靜,對於張家這幾人的德行,他心裡知道的清清楚楚。
他很清楚,如果左向北不能一次性把他們收拾清楚,這些人後面還會再來。
只有一次性把他們打怕了,這些人才不敢再上門。
而且,這裡是左家村,還輪不到外人來這裡撒野。
李娟站在人群之外,看到院子中張家那四人悽慘的樣子,她的臉色都不由發白。
她其實來了挺久的,聽到訊息後,就從田裡跑來了,想來看看左向北家會如何出醜?
但此刻她慌了,剛剛張耀祖把她二哥給供出來了。
以左向北的兇狠,這件事肯定不會這麼輕易算了,說不定會直接上她家,打上門去。
想到這些,她再也無法淡定了,連忙快步朝遠處跑去,這件事,她要立刻回去,告訴自己的老孃。
她可以肯定,這件事一定是自己老爹出的主意。
黃玉蓮看到倒在地上淒厲慘叫的張順與張來貴父子,眼中露出了一絲不忍之色。
她很想開口勸一下老大,但看到大隊長就站在一邊,最後還是沒有開口。
“大哥,打的好,誰讓他們打孃的,你用力打。”
左玲滿臉興奮的開口,雙手還時不時比劃了一下,學著大哥的動作,那樣子看起來頗為滑稽。
左家村的村民自然不會同情張順等人,剛剛他們祖孫四人,可是囂張的很。
左長治見左向北停手,這才緩緩開口。
“張順、張來貴,你們兩個剛剛說什麼?我耳朵不太好使,沒有聽清楚。”
“你們要不跟我再說一遍?我想聽聽到底是怎麼回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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