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翠香腦袋暈暈沉沉,她雖然聽清楚了左向北的話,但她的神識還沒有迴歸。
不遠處的馬菊香,看到了左向北手中的酸棗荊條,嚇得臉都白了。
這東西,是她小時候的噩夢,被打過兩次,後面再也不敢不聽話了。
而且她小時候被打的時候,上面的刺還被擼掉了很多。
但左向北手中的酸棗荊條,那些刺可都是保留著呀。
這一刻,她突然明白了一件事!
為何自己的公公張順等人,回到家之後,躺在床上動也不會動,還哀嚎連連。
這是被打慘了呀!
左向北眼神冷漠,手中的酸棗荊條直接狠狠的抽在了史翠香身上。
只要把這個老東西打服了,張家就再也沒有人敢來炸毛了。
“啪”的一聲,酸棗荊條狠狠地抽在史翠香身上。
原本意識還頗為模糊的史翠香瞬間清醒,劇烈的疼痛,讓她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。
“左向北,你這個小畜生,你不得好死……”
史翠香雙眼怨毒無比,對著左向北瘋狂大罵。
左向北嘴角冷笑,手中的酸棗荊條接連揚起,不斷的抽下。
史翠香的身軀在院子中瘋狂打滾,想要躲開左向北抽下的酸棗荊條,但哪裡躲得開!
隨著酸棗荊條的不斷抽下,她身上傳來了火辣辣的疼痛,很多刺直接刺入她的肉裡。
“左向北,你這個畜生,快住手!”
“左向北,我詛咒你天打雷劈,五雷轟頂,不得好死!”
“啊啊……痛痛……左向北,不要再打了,我可是你外婆呀。”
“左向北,我求你了,我再也不敢了……我再也不來了,求你別再打了,我受不了了。”
史翠香只感覺自己的身軀都麻木了,原本殺豬般的嚎叫,逐漸變得沙啞了起來。
她的眼睛不斷的翻白,尿都被打出來了,一股尿騷味在她身上瀰漫開來。
左向北眼神冷漠,快步走到史良心身邊,揚起手中的酸棗荊條,對著史良心瘋狂的抽下。
原本昏迷過去的史良心,被劇烈的疼痛痛醒,他的口中發出了痛徹骨髓的慘叫。
“左向北,你敢這麼對待我,我跟你沒完。”
“啊……別打了,我受不了了,求求你別打了,我錯了,我不該來招惹你的。”
“是我姑姑史翠香讓我來的,不然我怎麼可能來左家村!”
”……啦來不也再我,吧我了饒你,北向左……啊啊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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