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快腿也點點頭:“是啊,左向北,我們真的不知道。”
左向北聽到兩人的話,不由笑了。
“你們兩個很好,成功的激怒我了,接下來,你們就嚐嚐我的手段吧。”
他最後一個字落下的瞬間,手中的酸棗荊條直接揚起,狠狠的抽向吳快腿。
“啪”的一聲,酸棗荊條狠狠地抽在了吳快腿身上。
劇烈的疼痛讓吳快腿的臉直接扭曲,痛苦的慘叫從其口中傳出。
左向北眼中戾氣湧動,酸棗荊條揚起,狠狠得抽向江瘦猴。
“兩個賤皮子,既然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,今日就讓你們知道,得罪我左向北的後果。”
“我本來是想給你們一個機會的,我只想找到那個幕後之人。”
“但既然你們不珍惜,那我就先給你們鬆鬆筋骨,看看你們的嘴有多硬。”
“你們兩個最好不要讓我失望,我最喜歡那種硬骨頭了。”
左向北說話的同時,手中的酸棗荊條瘋狂揚起,不斷的抽在江瘦猴與吳快腿兩人身上。
他沒有絲毫留手,手上的力氣一次比一次重,僅僅片刻,手中的兩根酸棗荊條全部被打斷。
左向北重新拿出兩根,他別的東西不多,酸棗荊條管夠。
他的靈泉空間之中,還有好幾十根酸棗荊條,這兩個人要是嘴足夠硬,他今天不介意把那幾十根全部打斷。
至於會不會把兩個人打死,根本不是他在意的,死了就死了,誰讓他們嘴硬呢。
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在江瘦猴、吳快腿口中響起,此起彼伏。
當左向北拿出兩根新的酸棗荊條時,兩人都已經被打的奄奄一息。
“不要打了,不要打了,我說……”
江瘦猴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開口,他實在是受不了了,這樣打下去,他估計會被直接打死。
他感覺半邊身體都已經麻木了,剛剛他好像聽見了太奶的召喚。
“左向北,僱傭我們的,是一個叫強哥的人。”
“但這個人只跟三哥聯絡,從來不跟我們聯絡。”
“我們只知道這個人,他住在哪裡,我們真的不知道。”
“另外有一點,三哥跟我們說過,強哥雖然是街溜子,身邊也有一幫小弟,但他也只是給人傳話的。”
“他專門幫人家處理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,比如去盜取某件特殊的東西。”
“強哥會把這些活分配下去,僱傭不同的人去做。”
“我沒有說謊,我知道的真的就這麼多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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