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到大隊長這話,兩姐妹臉色越發的蒼白,她們彼此對視一眼,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恐懼。
要是真的被送去了公社,她們可不認為,她們能夠扛得住那裡的審問。
四周的村民都看著左巧雲、左秀雲兩姐妹,今天全村議論的都是她們。
兩姐妹沒有一個檢點的,眾人眼中都露出了厭惡之色。
左向北冷冷的看向左巧雲、左秀雲,他如果猜的不錯,這兩個人有可能是想燒他家的房子。
自古最毒婦人心,他覺得自己猜的肯定不錯。
“大伯,我……我我……我們就是想來左向北家偷東西。”
左巧雲說完後,忍不住嚥了口唾沫。
“偷東西,你覺得我會相信嘛,真把我們現場所有人都當做傻瓜不成。”
“就你們姐妹這樣的,連爬個牆都要搬凳子,還想偷東西,呵呵……”
“行,既然你們不說,我就不問,我已經給過你們機會了,明天天一亮,就把你們送公社去。”
“兩個不要臉的玩意,以後不要出現在左家村,丟人現眼的東西。”
左長治毫不掩飾自己對兩姐妹的厭惡,要不是還念一點親情,兩人直接被趕出了左家村。
左巧雲、左秀雲姐妹聽到這話,臉色慘白如紙。
“大伯,我錯了,求求你,別把我們送去公社。”
“我們姐妹就是痛恨左向北,她攪黃了我們的家庭,我們晚上去他家,就是想把他家的房子給點了。”
“我們知道錯了,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,求求你放過我們吧。”
左秀雲徹底慌了,要是送去公社,說不定要被送去勞改,那她就真的完了。
村民們聽到左秀雲這話,不由譁然一片。
“這兩姐妹好狠毒的心腸,竟然想要點左向北家的房子。”
“可不是嘛,這種惡毒的婦人絕不能留在我們左家村,不然以後說不定誰家房子半夜就被人點了!”
“她們自己先去惹左向北的,把左瑤打了一頓,向北找她們麻煩,她們有什麼值得委屈的!”
“正所謂天作孽猶可恕,自作孽不可活,這兩個蕩婦就是自己找死……”
村民們議論紛紛,看向左巧雲、左秀雲姐妹,除了厭惡之外,還多了一絲警惕。
在農村,房子是一個家庭的安身立命之本,遮風擋雨之地,沒有房子就沒有家。
誰要是敢去點別人家的房子,那就是不死不休的死仇,沒人敢輕易邁出這一步。
但左秀雲、左巧雲卻想這麼幹,這觸碰到了所有人的底線。
左向北眼神冷漠的盯著左秀雲、左巧雲姐妹,他猜的果然沒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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