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的眼睛連忙眯了起來,心中的驚恐,因為光線的出現反而放鬆了一些。
左向北重新關上手電筒,冷冷的開口:“說說吧,你叫什麼名字?為何在黑夜來到左家村?”
那名男子聽到左向北這話,連忙喊了起來:“你是誰?快放了我,你要是不放了我,猛哥不會放了你的。”
左向北神情平靜,直接揚起手中的酸棗荊條,對著男子就抽了下去。
“啊啊啊……”
淒厲的慘叫從男子口中傳出,酸棗荊條抽在身上,裡面的尖刺直接深深的扎進了肉裡。
等到左向北揚起酸棗荊條,那些尖刺從肉裡拔出,鮮血立刻湧了出來。
被抽中的地方火辣辣的疼痛,讓男子的身軀不斷扭動。
“欠收拾的東西,既然好好問話你不說,那先給你鬆鬆皮。”
左向北眼神冰冷,手中的酸棗金條不斷的揚起,對著男子瘋狂的抽下。
在精神力的鎖定下,他手中的酸棗荊條,每一下都精準的抽在對方身上。
殺豬般的嚎叫從男子口中傳出,對方僅僅捱了數下,就實在受不了了,連忙開口求饒。
“不要打了,我受不了了,我說,我說……”
男子哭嚎著開口,身上實在是太痛了,他寧願挨一刀,也不願意承受這種痛苦。
左向北又接連抽了兩下,這才停手。
那名男子痛的渾身抽搐,額頭已經遍佈了一層細密的冷汗。
“賤皮子,說,你叫什麼名字?你們來左家村到底想要做什麼?”
“你要是敢說一句假話,待會我把你扔到深山去喂狼。”
“我先讓你看看,你自己所處的在什麼地方?”
左向北說完後,開啟手電筒照向四周,四周到處都是樹木。
男子藉助手電筒的光芒看向左向北,他眼中充滿了恐懼之色。
他原本以為,這次的任務手拿把掐,一點難度都沒有,但他做夢都沒有想到,結局竟然是這樣。
左向北把手電筒照了四周一圈後,又把手電筒照向那名男子,男的早已眼淚鼻涕橫流。
“我叫石蠻子,我是跟猛哥來左家村執行任務的,我們要去的是左家村左向北家。”
“他們家據說有一張寫了滿文的地圖,我們就是去找這張地圖的。”
石蠻子不敢有絲毫隱瞞,連忙把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。
左向北聽到這話,眼中殺機湧動,這些人果然是衝著他家來的。
“是誰指使你們來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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