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自己沒得選擇,所以沒敢嘴犟,把上面的名字一一說了出來。
左向北認真的聽著,聽完之後這才知道,原來這張地圖上面所標註的方向,竟然是長白山。
他把這些名字記在心裡,隨後把這張地圖給收了起來。
“金滿樓,我爹他們做事的那個煤窯廠,是不是與那四人有關?”
他想到這件事,開口問了出來。
金滿樓連忙點頭:“不錯,那裡的管理人員,與那輝關係匪淺。”
“而且,那輝還有一個兒子在軍隊當兵,據說已經當上了連長。”
“你爹的毒,是那輝親自找人給他配置的,如果你爹在三天之內服下解藥,就沒事。”
“這種毒服下去之後,會心臟絞痛,一天勝過一天。”
“那輝原本以為,你爹最多能堅持兩天,就堅持不住。”
“只要他願意把這張地圖交出來,他願意給你爹解藥。”
“但你爹只說不知道,這徹底觸怒了那輝,後面乾脆就沒給解藥。”
左向北聽到這話,痛苦的閉上了眼睛,他現在終於弄清楚老爹死亡的全部經過了。
老爹應該也知道,這張地圖關係重大,所以到死也不願意說出來。
他緩緩的睜開了雙眼,看向了金滿樓,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殺機。
“左向北,你要知道的,我都告訴你了,你饒我一命。”
金滿樓連忙開口,聲音中充滿了恐懼。
左向北沒有回答他的話,而是低頭沉思起來。
“金滿樓,你今晚突然消失,會不會讓那四個人警覺?他們不會徹夜逃跑吧?”
這個問題很重要,這些都是他的仇人,豈能讓他們跑了。
金滿樓連忙搖頭:“應該不會,不過他們肯定會提高警惕。”
“像我們這種身份,盯著的人多著呢,很多人都知道我們手上藏有一些東西,想要把我們手中的東西弄出來。”
“他們應該會以為,我就是被這些人盯上了,暫時離開。”
左向北對這個回答非常滿意,然後他又詳細詢問了那幾人的長相。
金滿樓回答完後,他把綁在樹上的繩子解開,把對方放了下來。
金滿樓還以為左向北是要放了他,臉上不由露出了喜色。
但他的身軀剛一落地,後腦就遭遇了重擊。
他轉頭看向左向北,就對上那雙冷漠的眼睛,他身軀軟軟的倒在地上,昏死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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