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滿樓呢?那狗東西在哪裡?他是不是也被你抓來了?”
那輝瘋狂的掙扎,他可以肯定,一定是金滿樓出賣了他們,要是金滿樓不說,左向北不可能知道他的存在。
“不錯不錯,腦袋還是挺好使的,沒錯,金滿樓被我抓了。”
“我就是透過他的口,知道你們這群狗東西的存在。”
“順便告訴你一下,我不僅抓了你,白光、葉不破、南賀吉,我把他們都抓來了。”
“你們這群王八蛋,為了一張地圖竟然敢害死我爹,我要用你們的人頭,祭奠我爹的在天之靈。”
左向北眼中殺氣騰騰,他要是不把這些人除去,以後的麻煩只會沒完沒了。
從李志強到郭猛子,下次說不定還有誰。
他突然想到一個人,周開山,這個人也必須死,絕對不能放過。
此人知道太多金滿樓的事情,也知道自己一家人的存在,這個人不能讓他活在世上。
那輝聽到左向北的話,眼中不由露出了恐懼之色,他連忙開口:“左向北,我是你奶奶的堂弟,是你舅公。”
“我們都是一家人,沒必要自相殘殺。”
左向北一聽這話,勃然大怒,手中的酸棗荊條揚起,對著那輝就是瘋狂的抽下。
“一家人你大爺的,你們害死我爹的時候,怎麼不想我們是一家人?”
“你們派郭猛子來我家裡的時候,讓他們把我們一家四口全殺了,以絕後患,怎麼不想著是一家人?”
“你這個虛偽的東西,果然遺傳你們祖上,什麼玩意?”
“跟我講一家人,小爺我今天抽死你。”
左向北怒火中燒,手中的酸棗荊條根本沒停,力道一下比一下重。
那輝口中發出了痛徹骨髓的慘叫,尿騷味很快在身上瀰漫,他的慘叫聲飛速減弱,很快變得奄奄一息。
但左向北沒有停,接著瘋狂抽下,打的那輝渾身是血,直接昏死過去。
對方要是不提一家人,左向北還沒有這麼憤怒,這狗東西,還想在他這裡打感情牌,簡直找死。
見那輝昏死過去,左向北心念一動,把白光給放了出來。
金滿樓說過,白光是四人當中,最想要得到那張地圖的人。
白光很快就被他吊起來,正當左向北揚起酸棗荊條,準備施展‘喚醒術’之時,白光就悠悠醒來。
左向北把手電筒照在白光的臉上,後者眼睛立刻眯了起來。
“同志,你到底是誰?有事好商量。”
“你如果是為了錢票,我可以給你,甚至還可以給你小黃魚。”
白光連忙開口,他在十年前也被人綁架過,後來破財消災,付出了十根小黃魚加500塊錢的代價,換了一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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