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已經臨近黃昏,陽光也帶上了一抹暖色。
陸母瞪的很兇,陸父悻悻的收回手,他又裝作若無其事的咳嗽一聲,“不就是塊破木頭嗎?”
“什麼破木頭?你懂什麼?活了這麼多年也就這點見識了。”陸母十分嫌棄的撇了撇嘴,“要不是生了個有文化的閨女,千金難買的東西扔到你腳下也不知道撿。”
陸父:“……”
陸母拿起旁邊的毛巾小心翼翼的擦了擦瓷器馬,比以前給兒子洗澡還要細心。
“……那是我擦臉的毛巾。”陸父小聲提醒。
“我知道是你擦臉的毛巾,但我這不是等不及了嗎?晚擦一會兒我這心裡頭不得勁。”陸母仔細的將每一個邊角都給擦乾淨,然後將瓷器馬擺放在了櫃子上,她嘮叨,“等一會幹了,我就把它放到櫃子裡,不,不能放櫃子裡,我得放到我們倆經常存錢的地方,省得讓別人給找到了。”
陸父無奈的嘆了一口氣,“這到底是什麼啊?”
“我晚上再跟你說。”
“……”
陸父轉身就想出去,但一抬頭看到了躲在視窗的寶貝閨女。
陸佳佳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,她對著陸父甩了甩手,陸父腳步一頓,他看了一眼不好惹的老婆子,又看了看滿臉懇求的寶貝閨女。
……最後拿起了腰間的煙桿,滄桑的敲了敲裡面的煙垢。
“敲什麼敲,敲的我頭疼。”陸母撇了一眼。
她討厭陸父抽菸,但是老頭子在心情煩悶的時候才抽菸,她也懶得剝奪他這個愛好。
但現在她心情不得勁,就沒那麼好的脾氣了。
“……”
陸父揉了揉眉心,裝作不經意的問:“今天出去發生什麼事情了?怎麼這麼嗆火?我看你對閨女的態度也不太好,她還小,哪裡錯了你說說她就行了。”
“哪裡錯了?你知不知道……”陸母將話嚥了下去,陸佳佳是她從小到大嬌養成的女兒,沒人能體會到一個做母親的心情,她生怕自己的孩子吃虧。
尤其是女孩兒,走錯一步路,下半輩子說不定就毀了。
她沉了沉聲,沒好氣道:“你閨女今天被……被薛彥給親了,我看她也是願意的,你說我生不生氣?”
無媒無聘,她作為女方一家,能不為自己女兒心疼嗎?
“啥?”陸父愣了愣,隨即臉色沉了起來,“什麼親了,被薛彥親了!”
陸父臉上一點笑容也沒有了,眼睛深沉的可怕,他重重的敲了敲煙桿,“你回來的時候怎麼不說?”
陸佳佳在窗外僵住了,她努力的對著陸父招手。
不是說好了嗎?無論她做了什麼事情都不生氣。
陸父直接裝看不見,煙桿捏的死死的。
陸母悶了悶聲,“你也別太生氣了,薛彥勉強還算可以,不過得好好敲打一下,我跟他說了,明天來家裡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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