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願意怎麼樣?薛彥也不知道該說什麼,他說不出來什麼威脅的話,只能沉默。
陸佳佳好奇的抬著眼看他,但薛彥又開始賭氣了,面上很喪,人也委屈巴巴的。
他這麼大的塊頭,野豬都能一刀插死,但擺出這個表情卻偏偏沒什麼違和感,反而覺得有些反差萌。
陸佳佳忍不住妥協,“可,可以先定親,但是我不知道我爸媽都是怎麼想的?”
“其他的都交給我。”
只要陸佳佳同意,薛彥就有辦法處理好所有的事情。
薛彥向前,他黑瞳看著陸佳佳,“能再親一下嗎?”
“……”陸佳佳伸手撇開薛彥的臉,理直氣壯的拒絕,“不能!”
再親就消不下去腫了。
這時遠處傳來了村裡其他青年的喊聲,好幾個人在叫薛彥的名字,薛彥臉色驀地冰冷,鋒利的眉間都皺了起來。
陸佳佳主動往旁邊的石頭縮了縮,生怕被其他人看見了。
她名正言順地嫁給薛彥,和在外面單獨和薛彥在一塊是不一樣的。
薛彥也向來最在意陸佳佳的名聲,他拿起了揹簍,將油紙包疊好裝進陸佳佳的包裡,他盯著陸佳佳的紅唇,“別打豬草了,趕緊回家!”
陸佳佳乖乖地點了點頭。
薛彥抬腿想走,但是大拇指不甘心的在陸佳佳下唇上劃過,本來就嫣紅的唇殷紅一片。
風吹來,陸佳佳身上一股淡淡的香味瀰漫在薛彥四周,屬於春季的曖昧撒了歡的鑽進了他的身體。
薛彥粗重的喘了一口氣,然後抬腿離開。
陸佳佳被薛彥一系列的動作和眼神弄的心緒亂糟糟的,她有一種馬上就要上賊船的感覺。
打獵的人還在找著薛彥。
薛彥卻繞著從另一邊走過來,他臉上又覆蓋上了一層陰沉,而且他很高,站在這一種青年裡鶴立雞群,再加上一把子好力氣,幾個人圍上來也不一定打得過他,壓迫感十足。
王振國嚥了咽口水,“我們正說呢,你做的陷阱抓到了一隻野兔。”
“嗯。”薛彥長腿往反方向走,“那邊的獵物比較多,一起去吧。”
“好好。”
陸佳佳在唇邊抹了一小層藥膏,冰冰涼涼,很快刺痛感就消失了,她朝著小傢伙們的方向走過去,打了半籃子豬草回家了。
陸母和張淑雲把家裡打掃了一遍,晚飯的時候說明天都去鎮上照照片,順便再買些東西。
小孩子們個個手舞足蹈,就是陸夜才兩歲,太小了,不知道該怎麼帶著她去。
而且孩子多,萬一出了什麼事情就麻煩了。
但陸母思索再三,想著這是陸家第一次拍全家福,想了想,仔細的囑咐了陸崗國照顧好陸夜,讓陸好和陸圓也多看著點妹妹,大家都注意好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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