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父敲著手上的煙桿,陰沉著臉默不作聲。
報復的方法有千萬種,也不僅僅是判|刑,他有的是手段。
女助理低著頭,有些不好意思,“陸佳佳同志確實摔倒了,但是她哥哥把那個人也打了一頓,肋骨都打斷了,現在連床都起不來,而且,他還有病,按照正規程式走關不了多久。”
“……”陸佳佳愣了愣,“他有精神病?”
“癲癇。”
“……癲癇和這件事情有什麼關係?”陸佳佳滿頭問號。
“他們家裡只有兩個人,一個是他,一個是他老孃,很窮,是貧民,搶東西是想治病,而且他現在被你們家打了很重的傷,也沒有搶到任何財產,所以……”
陸佳佳明白了,所以她的傷白受了。
也可以說現在關於搶劫這一片判定很模糊,並沒有十分嚴格的規定。
“我們會爭取最重的審判。”孫振興發聲。
女助理看了看孫振興,他們現在是兩頭不討好,搶劫的家人也想討公道。
說起來那家人不佔理,但架不住對方老太太不講理,動不動就拿出自己是貧民的架勢,不僅潑皮無賴,還要在他們辦公門外跪著。
陸母這邊鼻子都快氣歪了,她還從沒吃過那麼大的虧,尤其傷了他閨女,想這麼輕輕鬆鬆就了事了。
“既然都問完了,那就走吧。”陸母冷臉。
孫振興看了一眼陸佳佳,陸佳佳正低著頭,小口小口的吃粥,她不敢有大動作,要不然就會頭暈噁心。
她有所感應,抬頭見孫振興在看她。陸佳佳問:“還有什麼要問的嗎?”
孫振興搖了搖頭,猶豫了一下,走出了病房。
陸佳佳覺得孫振興有些莫名其妙,但是沒放在心上。
陸母氣的咬牙切齒,不到一會兒就換了數十種表情。
陸佳佳忍著難受喝了半碗粥,她身體並不強壯,又流了那麼多血,現在覺得自己既無力又虛,她躺到病床上,沒一會兒就又睡著了。
半中午時,陸父回了家,陸崗國跟張淑雲來了,張淑雲熬了濃濃的雞湯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病情減輕了,陸佳佳聞到雞湯味兒饞了,她盛了一碗剛要喝,門突然打開了,進來了一個頭發半白的老太太。
就在她進來的瞬間,隔壁病房的門迅速關上了。
“誰啊?”
“還不是王家的那個老太婆,也不知道誰被她纏上了,我看那家要倒黴了,這老太婆最會潑髒水,一點臉皮都不要。”
“她啊,你關上有什麼用,快把門給堵上!”
……
這邊老太太尖嘴猴腮,一進來就想耍無賴,拍著大腿要給裡面的人一個下馬威,她嚎哭著,“我的天爺啊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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