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不遠處的大樹下,等著看笑話。
“有事嗎?”陸佳佳扭頭。
她長得漂亮,但是一看就乖乖巧巧的,婦人急忙向前。
這是要幹什麼?陸草竟然隱隱有些激動。
婦人跑到路佳佳身旁,在眾人的目光下,從兜裡掏出了一把炒熟的花生,“佳佳,真是謝謝你教我們家孩子寫字,你不知道,我們家的小皮猴現在也會寫自己的名字了。”
“不用,就是一點小事。”陸佳佳將花生推搡回去,她就是教了家裡的侄子侄女寫名字,其他的都是小傢伙們自己做的。
“這都是家裡炒的,不要錢。”婦女硬塞進了陸佳佳的兜裡。
現在能吃的都是好東西,拿吃的東西送給別人那是絕對的喜歡了。
陸佳佳推了兩下,最終拿了幾個走了。
陸草僵在了原地,渾身上下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,肩膀塌了下來。
路上好幾個人跟陸佳佳打招呼。
但一遇到陸草,臉色瞬間難看了下來,要麼背後嘀咕兩句,要麼索性撇嘴別過臉。
陸草:“……”
陸草氣的牙根癢癢,她故意停下腳步等陸佳佳。
“陸佳佳,你現在肯定很得意吧?但我告訴你,未來的日子還長著呢,薛彥不過是個鄉下的泥腿子,但周文清卻是城裡下鄉的知青,將來前途不可限量。”
陸草細數週文清的優點,“周文清會讀書寫字,出口成章,也會給我寫情詩,薛彥會什麼?只有一把子力氣。”
陸佳佳睜著一雙大眼睛看陸草,就站在那裡,琉璃色的瞳眸在太陽下泛著光,看不清喜怒。
“你怎麼不說話?!”陸草跳腳。
陸佳佳眉頭動了動,回道:“那你趕快和周文清結婚。”
她小臉鎮靜,陸草覺得自己被鄙視了,“結婚,我們馬上就會結婚,你等著吧,我倒要看看是你過得好還是我過得好!”
“……”陸佳佳懶得跟陸草浪費時間。
生活是自己的,跟別人比什麼比。
她繞過陸草去了工作的地方。
陸草握了握拳頭,朝著知青所就走了過去。
“周文清,你媳婦兒來找你了。”
兩個人晚上偷|情的事情人盡皆知,就算現在定親了,也少不了鄙夷。
周文清遭到了其他知青的排擠,不願和他多接觸。
周文清一臉難看的從房間走了出來,他現在已經徹底被陸草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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