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佳佳明白薛父的意思,她剛要張嘴,陸草從旁邊走,重重的哼了一聲。
陸佳佳:“……”
陸草嫁給周文清幾天了,短短的時間面色就已經開始蠟黃。
她手指上沾著泥,揹簍裡面是一些野菜,應該是下工之後又跑到山上挖野菜。
陸草掃了一眼薛家蓋的房子,撇了撇嘴。
不就是蓋了新房子嗎,有什麼可得意的?
陸佳佳果然市儈,而她根本就不稀罕這些東西。
陸草一臉鄙視的離開,嘴裡還嘟囔著,“蓋房蓋房,結婚就必須要新房子嗎?真是貪心不足,滿腦子想的都是東西。”
“……”陸佳佳看著陸草的背影,覺得她中了周文清的毒。
不過說不定是她道行低,理解不了陸草更高層次的精神世界。
陸草回了家,剛進門周文清就發火了,“這都什麼時候了,還不做飯,你想把我餓死嗎?”
“做,我現在就做。”陸草急急忙忙進了旁邊的破屋子開始燒水做飯。
剛把水倒進鍋裡,上面落下了土,周文清恰巧看見,死死的皺起了眉,“還不趕快刷一遍,重新做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陸草將髒水倒出來,她重新添水,“文清,你什麼時候找人把這間破房子也收拾一下,上面不僅有窟窿還落土。”
“收拾什麼收拾,就是個吃飯的地方,哪有錢收拾。”周文清正對著陸草的一塊破鏡子整理頭髮,他將白襯衫上面的皺紋抻了抻,對著陸草道:“上午我腿抽筋了,現在還疼,下午我就不去上工了,你多幹點工分。”
陸草看了看自己磨紅的手心,愣了一會兒,扭頭看著周文清,“文清,你再給我念首詩吧,我就喜歡聽你念詩。”
周文清煩躁的吐了一口氣,敷衍的念起了詩。
……
下午,陸佳佳幫陸母做衣服,其他的不會,但是縫針她還是會的。
陸母準備先給陸父做衣服,陸佳佳隨意問:“這尺寸都怎麼看?”
“當然是量好肩寬,袖長,胸圍,衣長,腰圍,襠深,臀圍,腿圍,都需要仔細測量一遍,這樣做的衣服才會穿著舒服。”
“做衣服這麼麻煩?!”陸佳佳愣了愣,吶吶道:“什麼都得做,要是買衣服是主流就好了。”
“自己做衣服省錢,要是買衣服那得多少錢?”
“……”陸佳佳點了點頭。
晚上,外面噼裡啪啦的下起了雨,陸佳佳夢到了薛彥。
薛彥把她按在牆上,眼前一片黑暗,她什麼都看不到,只能摸索著。
潛藏在記憶裡的磨人舉止被調動了出來,她一轉眼就發現自己手腕被綁了起來,然後……然後身上也特別冷。
但薛彥卻很熱,很燙,她下意識地湊近他,嘴上傳來一股熟悉的疼痛,陸佳佳猛然驚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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