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先是愣了愣,隨之心臟像是被抓了一樣,難受的喘不過來氣。
這是她的婚服,一輩子就穿一次。
她想幹乾淨淨,高高興興的嫁給自己喜歡的人,平日裡縫衣服的時候都是輕拿輕放,不小心扎到手指都怕把血滴在上面。
可是現在,卻被人潑了東西,溼漉漉的,冰涼一片。
李芬眼眶瞬間紅了,她顫著聲音,“誰在我的喜服上潑了水?”
其他女知青愣了愣,急忙走到李芬旁邊,“小芬,你的衣服被潑水了?”
有人碰了碰,發現果然是溼的。
她們皺了皺眉,“沒事的,房間有爐子,放遠一點烤一烤,今天就能幹。”
李芬瞅了一圈,只有林秀霞還躺在床上,她厲聲,“林秀霞,是不是你?是不是你在我衣服上潑水的?”
其他女知青也看了過去。
這可是婚服,潑水也太過分了!
林秀霞轉頭,她撇了撇嘴,“你憑什麼說是我潑的水?我幹嘛往你衣服上潑水?少誣賴我。”
“就是你。”李芬冷眼,“如果不是你潑的水,你早就跑過來看熱鬧嘲諷了,怎麼可能會躺在原地不動,林秀霞,我弄死你!”
李芬三兩步跑到林秀霞床鋪,騎在她身上就打。
兩個人力氣差不多,誰也沾不了光,李芬臉上被撓了幾道口子,林秀霞的頭髮被撕掉了一縷。
班長孫杰急匆匆的趕了過來,“你們給我鬆開。”
李芬恨不得咬下來林秀霞一塊肉,沒松,孫杰被迫無奈,只能讓其他女知青把她們兩個人分開。
李芬搶先一步告狀,“孫知青,我的喜服讓林秀霞潑上了冷水,她故意的!”
“這屋裡這麼多人,你憑什麼說是我潑的?”
“除了你還有誰?吃飯之前你就嘲諷我,吃完飯之後我的喜服就溼了。”
“你的衣服溼了,就一定是我潑的嗎?你有什麼證據?”
屋裡有一個公共的熱水壺,誰都能用,還真說不了是誰潑的。
李芬想了想,“我的床比較偏,肯定是第一個回房的人潑的,要不然有人在的時候肯定能看見。”
林秀霞哼了哼,“又不是我一個人回來,吃飯的時候也有好幾個人回來拿東西,你就是故意賴我。”
李芬氣得眼紅,“誣賴你,林秀霞,你別太過分了,明明是你潑了我的衣服。”
“你有什麼證據?”
“……”
林秀霞抬了抬下巴,“沒有證據,那就憑你是大隊長的兒媳婦,就可以隨便打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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