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彥很能幹,陸家的劈柴燒水基本上全包了,家裡的幾個兄弟都佩服他。
也不知道這麼多力氣哪來的。
“薛彥,你把這些東西給你爹送回去,他年紀大了,該吃點好的,再說了佳佳也用不上。”陸母把薛父那天送過來的揹簍拿出來。
“我知道你爹的意思,所以一樣拿出來了一點,麥乳精我也留下了,那些肉我也留下了,到時候做了給你爹送過去。”
陸母說到這裡抑制不住的吐槽,“你爹做飯可真難吃,這肉給他送回去都糟蹋了,我也不稀罕他這點肉,等做好了給他還回去。”
“你說他咋能做飯這麼難吃?關鍵是他覺得自己做得還行,真是個人才。”
薛彥:“……”
薛彥嗯了一聲,其實回家那天他就把家裡備用的東西給薛父送了過去。
他拿了塊破布蓋在上面,然後朝著薛家走。
整整兩週陸佳佳都待在床上,天天不是麥乳精就是雞蛋羹,肉也從來不缺,養的皮膚更加白嫩。
村診所的醫生過來看了看,“胎保住了,沒什麼大礙,還是年輕身體好,以後多注意點就行了。”
薛彥冒著雪把醫生又送了回去。
昨天村裡下了大雪,今天早上就到了腳腕。
幸而薛彥的棉衣前兩天就做好了,今天穿上正好。
而薛父和薛謙薛陽的棉衣,陸佳佳直接讓薛彥在鎮上買。
她實在是沒精力做那麼多,而家裡的嫂子也要給自己的丈夫孩子做棉衣。
下了雪,陸佳佳窩在被子裡更不想動了,清醒的時候看看書,困了就睡。
“越來越像小豬了。”薛彥拍掉身上的雪,鑽進被子裡。
陸佳佳身體又香又軟,薛彥大掌抱著她,手指從腰骨一點點往上移。
陸佳佳:“……”
陸佳佳往薛彥懷裡靠了靠,然後提醒,“我肚子裡還有孩子呢。”
“我知道,只是碰碰。”薛彥嗓音低啞,被子往上拉了拉,剛蓋住兩人的臉,房門被敲響了。
“薛彥,一起去拉煤。”
“……”
陸佳佳在被子裡面笑出聲,她掌心推著薛彥,“你還不趕快走,我爸叫你。”
薛彥拍了一下陸佳佳的小屁股,從被子裡伸出腦袋,下床給陸佳佳壓好被子,然後穿好衣服開門。
村裡就薛彥和陸業國會開拖拉機,兩個人拉著陸父去鎮上帶了一車煤回來。
按照上面的規定,按戶分煤,陸母帶著家裡的人去拿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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