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山臉色發白,他看著陸崗國,“我,我……”
他不知道該說什麼,僵在原地。陸崗國左右為難,只能道: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大山轉身往田家走。
到了晚上,他偷偷的拿出一塊錢給田金花。
“這是咋來的?”田金花眼睛亮了。
大山吶吶,“我找了爹,他說讓你拿著這一塊錢看病,以後……”
“真的!”田金花激動的喘了喘氣,她看著大山,“這錢真的是你爹給我的。”
“嗯,我又沒地方弄錢。”大山心裡很悶,他小聲,“娘……”
“怎麼了?”田金花拿著手裡的錢反覆看。
“沒什麼。”大山離開了。
陸母上工回來才知道大山來過了,她沒管。
親父子的事情怎麼管?她餘光掃了一眼陸好道:“不管怎麼樣,家裡的姑娘,老孃現在也供著讀書,各憑本事。”
晚上,陸好做了噩夢,夢到田金花拿棍子打她,身上一陣陣抽疼。
她從夢裡嚇醒,然後抓著被子哭。
“咋了?”鄭秀蓮先發現了異樣,她開啟煤油燈,看到陸好默默含著淚。
陸崗國也醒了,隨即房裡的孩子一個個都醒了。
陸好在抽泣,她手指攥著被子,整個人很痛苦。
鄭秀蓮向前碰了碰陸好的額頭,“是不是哪裡不舒服?”
陸好搖了搖頭,她看向陸崗國,嗓子嘶啞的厲害,“爹,你可以接回大山。”
她覺得自己太自私,竟然連弟弟也不想讓他回來,可她又很痛苦。
陸好小聲道:“但是你能不能還和現在一樣?能不能不要把我賣了給他換彩禮。”
她腦海裡想到才學到的詞,“能不能平等對待我們?”
“說什麼傻話。”鄭秀蓮眼眶酸澀,“我嫁過來你就是我閨女,兒子我還不認呢,陸崗國要是敢偏心,我非打死他。”
“不偏心,爹咋可能偏心呢?”陸崗國敏感的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,他急忙表示,“閨女,你放心,就算接回了大山,也一樣對你們,咋可能換什麼彩禮,你以後想嫁給誰嫁給誰,爹不要彩禮都行。”
陸好哭著哭著努力扯著臉笑了一下,“你說的都是真的?”
“爹說的你還不相信嗎?我什麼時候偏心過。”
陸好神經終於緩過來了一些,她整個人蜷縮在被子裡。
鄭秀蓮知道陸好是二房的老大,承受的不公平最多,傷害也受的最多,她鑽進被子裡抱著孩子睡。
”。閨親我是就你,呢在娘,事沒“,淚眼著忍強蓮秀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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