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佳佳看了之後倒挺高興,“二哥終於想明白了。”
“恐怕不太行了。”薛彥低聲。
陸佳佳愣了愣,眉間發懵,她問:“怎麼了?”
“不是不讓陸崗國幹,而是都要停,在這封信來之前,我已經給瘦猴寫信,讓他們停止倒賣了。”
薛彥沉聲,“倒賣賺錢是一定的,但是很多攔路的也察覺到了這一點,利益太大了,他們的人也越來越多,現在被搶的人實在太多了,我特意觀察過這方面的訊息,甚至有被打死的人。”
“我之所以讓他們不停歇的來回跑,就是儘快賺最多的錢,畢竟資訊瞬息萬變,我也只能大概估計。”
陸佳佳心涼了半截。
薛彥把泡的涼茶往陸佳佳那邊推了推,“我們經濟學院對這方面的資訊較多,在我走之前就給他們粗略設計了經商路,趁著別人還沒有反應過來,大賺一大筆,隨後偷偷的到縣裡買幾間門房,過不了半個月,就可以個人經商,然後開始做買賣。”
“市場空缺,這個時候無論做什麼買賣都只會賺不會虧,如果他們再大膽一點,願意聽我留下來的意見,在南方再買幾間房,就衣食無憂了。”
他其實感情冷淡,能裝下來的人不多。他可以把陸父陸母當親父母,但是對陸佳佳的哥哥並沒有責任。
之所以為他們操心,苦心鋪路,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陸佳佳。
但他也僅僅給他們提供機會,多餘的都不會插手。
陸佳佳沒想到薛彥考慮了這麼多,直接安頓好了哥哥們的後半生。
但是二哥一家沒上道啊,沒有了開頭的賺錢,怎麼在縣城買房做生意?怎麼在南方買房等國家拆遷?
陸佳佳氣悶,肺管裡像是塞了棉花。
薛彥倒是沒什麼波動,他本來就不在意那些人,但看陸佳佳鬱悶,大掌碰了碰陸佳佳的小腦袋。
陸佳佳不死心的問:“那些人搶東西就不管嗎?”
“經濟才剛剛開始發展,有太多的事情需要我們這個稚嫩的國家去做了,騰不出來更多的精力管理,而且那些人都不要命,有的甚至整個村的人全都上,根本沒辦法制止,這個時期可以說是,法不責眾!”
薛彥低聲,“如果陸崗國第一次去就出現了意外,他所有的家當都在裡面,肯定拼了命護著,到時候就不是錢的問題了。”
陸佳佳口乾,拿起桌子上的水抿了一口,但轉而一想,二哥二嫂求穩也可以活下去。
每個人想要的東西不一樣,能好好活著就行,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。
薛彥給陸母回了一封信,告訴了她事情原委。
陸母知道之後沉默了一會兒,最後嘆了一口氣。
“二房沒這個命,算了,他們還是安安分分過日子吧。”陸母眯了眯眼。
這家二房和其他兩房的差距恐怕就要大了。
鄭秀蓮知道陸母接到信之後就找過來問:“娘,咋樣了?下次讓不讓崗國一起去。”
“都不去了,外面風險大了,愛國和業國跑這兩趟也是緊趕慢趕。”
鄭秀蓮先是忐忑不安,聽完之後反而鬆了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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