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芬已經快要生了,她跟學校請假半年。
買了房子,張淑雲偷偷摸摸的跑到縣裡裝修,還給孩子們找了好學校。
村民們察覺到了異常紛紛問:“淑雲,你們怎麼天天往外面跑?是不是有啥事兒啊?”
張淑雲苦著臉,“我們這不是想看看外面有沒有活幹嗎?結果找了這麼久也沒找到,我這命啊,就是不想在家閒著。”
有的人笑出聲,“淑雲,這活哪有那麼好找啊?要是這麼好找人家肯定是讓親戚進去,哪能讓你進去,你還是乖乖在家種地吧,廠子可不是那麼好進的。”
這時候能進廠子當工人絕對是個體面工作。
張淑雲無所謂的擺了擺手,“這有啥?說不定就輪到我了。”
她離開,有幾個忍不住嘲笑,“沒想到這淑雲也有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時候,還找工作,真是浪費時間。”
“有地不種就是不知足,天天往外面跑,等著哭吧。”
陸業國也是來回忙,他準備等李芬坐完月子再收拾縣城的家,而且他也找好了廠家渠道,準備賣衣服,順便讓他媳婦參考參考。
三月末,李芬生下一個兒子,有了經驗,陸業國抱孩子洗尿布都十分熟練。
陸母回不來,讓陸父給了四房十幾塊錢,看看能不能找村裡的婆子幫忙照顧照顧。
這個價錢不低,村裡有經驗的婆子肯定願意幹。
陸父將這件事情交給了張淑雲。
那些婆子一聽照顧一個月能給十幾塊錢,都過來打聽情況,張淑雲篩選人,最後找了個以前當過奶孃的婆子。
那婆子做什麼都特別麻利,要不然這十幾塊錢拿的不踏實。
陸業國很快輕鬆了下來,有空就出去跑。
周文清還整天跟陸草鬧著離婚,陸草就是不離婚,三天一小吵,五天一大吵。
剛開始村裡人還看熱鬧,後來只覺得鬧心。
雪團則是從剛開始的大哭變得漸漸麻木。
每次父母吵起來,他就在旁邊冷著眼看著。
負面情緒一點點積攢,周文清已經快要壓抑到極點。
也就在這時,陸父到了退休的時間,全村選舉,最後趙社會當選。
陸父弄好了家裡的事情就立刻去了首都。
村裡看著陸家越來越少的人,忍不住嘀咕,“都說考大學有用,不就是有個好工作嗎?現在都跑出去了,連老家也都不要了。”
“是啊,根都忘了。”
“考大學怎麼沒用?”趙社會騎著腳踏車從鎮裡回來,他冷著臉將報紙給了那些村民。
村民不解,拿過來報紙看了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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