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!咱們帶的都是南極科考站用的保溫材料!”劉老闆拍著胸脯保證。
院子裡熱火朝天,簡直像是在打一場攻堅戰。
外牆保溫板像拼圖一樣被迅速貼上,舊窗戶被整個拆下,換上了三層真空隔音玻璃,甚至連那根老舊的入戶電線都被換成了加粗的工業電纜。
這哪是裝修,徹底拆了重建。
陳媽這時候從屋裡跑出來,看著幾個工人正要把屋裡的老式立櫃往外搬,急得直拍大腿。
“哎呀!那是你太姥留下的櫃子!全是實木的!別扔啊!”
那是那種老式的清漆立櫃,掉漆嚴重,門都合不嚴實,裡面還散發著一股黴味。
“媽,那裡面全是蟲眼,菸酒腐壞了。”陳陽拉住陳媽。
“換啥新的!這櫃子還能用三十年呢!這是過日子嗎?這是造孽啊!”陳媽心疼得直跺腳,死死拽著櫃門不撒手。
陳陽也不勸,直接從兜裡掏出一張銀行卡,塞進陳媽手裡。
“媽,這卡里有五十萬,回頭拿著錢去縣裡買套紅木的。”
陳媽手裡捏著那張輕飄飄的卡,整個人僵住了。
五十萬?
買個破櫃子?
她看看那破櫃子,又看看手裡的卡,突然覺得那櫃子確實有點礙眼。
“那個……搬的時候小心點門框,別磕著。”陳媽鬆開了手,把卡揣進兜裡,轉頭衝進廚房,“那啥,我去給師傅們燒點熱水。”
不到一上午的時間,陳家的院子已經大變樣。
舊傢俱堆成了小山,被卡車直接拉走。
嶄新的整合衛浴模組被吊車放進後院,甚至還在房頂裝了一排太陽能板。
圍觀的村民把陳家門口圍得水洩不通,一個個伸長脖子,像是看西洋景。
“乖乖,那是啥馬桶?咋還能發光呢?”
“聽說是全自動的,坐上去屁股都不涼!”
“老陳家這回是真發了,你看那個大吊燈,那是水晶的吧?”
人群外圍,二嬸手裡抓著一把瓜子,卻一顆也沒嗑進去。
她看著陳陽家那煥然一新的大門,又回頭看了看自家那個還在用塑膠布封窗戶的破瓦房,心裡的酸水直往上反。
她狠狠地呸了一口,轉身往家走,正好碰見自家那隻老母雞在路中間溜達。
“看啥看!不下蛋的玩意兒!”
二嬸一腳踢過去,老母雞咯咯噠地慘叫著飛上了牆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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