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那扇鎖閉的房門被鐵牛一腳踹開。
屋裡傳來一聲驚呼,緊接著是撕心裂肺的哭聲。
幾秒鐘後,鐵牛抱著一個瘦弱的女孩走了出來。
女孩頭髮凌亂,半邊臉還腫著,顯然沒少捱打。
她死死摟著鐵牛的脖子,把臉埋在他懷裡,哭得渾身發抖。
“誰打的?”陳陽看著女孩臉上的指印,聲音冷得掉冰渣。
小芳爸媽嚇得直往後縮。
“算了陽哥。”鐵牛紅著眼眶,咬牙切齒,“走吧,這地方我一秒都不想待。”
陳月站在一旁,看著那女孩身上的舊毛衣和腳上的單拖鞋,忍不住皺眉。
她把自己的圍巾解下來,走過去裹在小芳身上,小聲罵了一句:“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攤上這種父母。”
陳陽站起身,理了理大衣下襬。
張偉立刻上前一步:“陳先生,車隊在樓下候著,這就護送您和各位回村?”
“不急。”陳陽擺擺手。
他走到茶几旁,看著那對縮成一團的夫妻。
“人,我帶走了。”陳陽居高臨下地看著小芳媽,“這門親事,以後跟你們沒半毛錢關係。聽懂了嗎?”
小芳媽拼命點頭,哪裡還敢說半個不字。
“另外,我是個講規矩的人。”陳陽打了個響指,“雷子,東西拿上來。”
雷子轉身從門外拎進來那個黑色的手提箱,“咣”的一聲砸在茶几上。
箱子沒鎖,蓋子受到撞擊彈開,紅彤彤的百元大鈔像磚頭一樣碼在裡面,視覺衝擊力極強。
三十萬現金。
劉金寶跪在地上看著那些錢,心裡只有苦澀。
這點錢對他來說不算啥,但對陳陽來說,這不僅是錢,更是打在所有人臉上的一記耳光。
“這是買斷錢。”陳陽指了指箱子,又指了指小芳,“從今往後,她生老病死跟你們再無瓜葛。要是讓我知道你們再去騷擾她,或者去村裡鬧事……”
陳陽沒把話說完,只是看了一眼張偉。
張偉立刻心領神會,板著臉補充道:“那就是尋釁滋事,縣局正好在搞嚴打,缺典型。”
小芳媽看著那一箱子錢,貪婪的本性讓她下意識想伸手。
但聽到張偉的話,手又像觸電一樣縮了回去,只敢在那乾嚥口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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