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精緻的擺盤，沒有花哨的點綴。
每人面前直接放了一個臉盆大小的水晶盆。
裡面堆得冒尖的，全是黑漆漆、亮晶晶的東西。
露西拿著勺子，猶豫了一下，用英文問旁邊的陳月：“這是……這是？”
陳月臉憋得通紅，不知道該咋解釋。這確實太多了，多得像家裡醃鹹菜的大豆。
陳陽敲了敲杯子，聲音不大，卻傳遍全場。
“裡海頂級黑魚子醬。”
全場死寂。
緊接著是抽氣聲。
皮埃爾挖了一大勺塞進嘴裡，那種鹹鮮的爆珠感瞬間炸開。
他瞪大了眼睛，這可是按克賣的黃金食材，在這裡竟然按盆上？
“這……這是真的！”皮埃爾驚呼，顧不上什麼優雅，大口吞嚥。
緊接著，帝王蟹不是按只上，是按“推”上。手推車推著像小山一樣的帝王蟹腿，直接倒在冰桌中央。
八二年的拉菲像不要錢的白開水一樣，被服務員倒進醒酒器裡。
那些原本矜持的網紅們徹底瘋了。
相機快門聲響成一片，閃光燈把宴會廳照得比白天還亮。
他們瘋狂地拍照、錄影，手指在手機螢幕上飛快跳動，把這一幕幕不可思議的畫面傳送到世界的每一個角落。
藍鳥、油管、INS、抖因……
#東方雪宮#、#魚子醬當飯吃#、#神豪陳陽#的詞條，以坐火箭的速度衝上了全球熱搜榜。
陳月看著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大網紅，此刻一個個抱著蟹腿啃得滿嘴流油，有的甚至為了搶最後一點魚子醬差點吵起來。
“哥，這也太……”陳月感覺自己的世界觀碎了一地。
“太土豪？”陳陽切了一塊牛排，“土到極致就是潮。他們缺的不是精緻，是衝擊力。”
雷子湊過來，低聲道：“老闆，剛才那個叫皮埃爾的，發了一條推文，標題是《上帝遺落在東方的水晶鞋》，瀏覽量十分鐘破了百萬。還有幾個中東的土豪在評論區問，能不能包場，出價兩千萬美金。”
陳陽放下刀叉，擦了擦嘴。
“回絕。告訴他們，這裡會員制，以後想來，得驗資。”
這一晚，靠山屯註定無眠。
那個曾經地圖上找不到的窮鄉僻壤，一夜之間，成了全球富豪圈子裡最神秘、最嚮往的座標。
陳陽起身，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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