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接住這些籌碼，等謊言被戳穿的時候，就沒有足夠的底牌去收割那些貪婪的靈魂。
“可是……”首席操盤手嚥了口唾沫，“現在的拋壓太大了，我們這樣接，萬一跌穿保證金線……”
“執行。”雷子抱著胳膊站在後面，眼神掃過眾人的後背。
操盤手們不敢再多嘴，硬著頭皮開始操作。
三十億美金，拆分成無數個幾百萬的小單子，悄無聲息地潛入了這個波濤洶湧的市場。
大洋彼岸。
寬敞明亮的頂級寫字樓裡，幾個金髮碧眼的基金經理正盯著盤面大笑。
“看！那些蠢貨在恐慌拋售！”
“這一波做空簡直太完美了。那個假報告哪怕只能騙過市場的一些人，也足夠我們要了伊萬的命。”
一個滿臉絡腮鬍的主管手裡晃著威士忌酒杯，指著螢幕下方那一點點微不足道的買單。
“咦？有人在下面託底？”
“估計是伊萬那個老傢伙在垂死掙扎吧。”另一個經理不屑地聳聳肩，“他那點現金流，就算全填進去也是杯水車薪。”
“那就讓他死得更慘一點。”主管把酒杯重重一放，“通知下去，把我們手裡最後的籌碼都砸出去！加上二十倍槓桿！徹底擊穿他的防線！”
雪宮會議室。
螢幕上的資料流突然變得狂暴起來。
一股比剛才龐大數倍的空單突然砸了下來，像是泰山壓頂。
“老闆！對方瘋了！”操盤手大喊，“這是要把盤子砸碎啊！我們的保證金在快速消耗！”
K線圖劇烈震盪，陳陽鋪設的那些買單像是在洪水中掙扎的沙袋，眼看就要被沖垮。
陳月死死抓著衣角，大氣都不敢出。
這可是兩百多億人民幣啊。
就在這麼幾分鐘裡，在螢幕上變成了一堆紅紅綠綠的數字搏殺。
“哥……”
陳陽卻像是沒看見那些驚心動魄的跌幅。
他拿起桌上的那瓶礦泉水，擰開喝了一口，神色平靜得像是在看一場無聊的肥皂劇。
“讓他們砸。”
陳陽把瓶蓋擰回去，發出輕微的咔噠聲。
“他們砸得越狠，待會兒死得就越難看。”
他轉頭看向雷子：“黑鳶在歐洲那邊的媒體渠道，準備好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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