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僅是生產線的問題，陳先生。”周建國雙手捏著技術圖紙，“高純度矽晶圓的切割和打磨，需要購入三臺德國生產的超高精度機床。”
“他們把這東西列入禁運名單。黑市上的價格已經炒到了兩億美金一臺，而且有價無市。沒有機床，圖紙上的資料就永遠只能停留在紙面上。”
陳陽抬起左手。
陳月快步上前。她從手工定製的皮包裡抽出一本黑色支票簿遞給陳陽。
陳陽撕下支票，兩根手指夾著，推到李長明和周建國面前的茶几上。
“一百億華幣，足夠初期建設了。”陳陽開口，“一小時後進冰大公對公賬戶。”
“一百億！陳先生，您這是把我們整個冰大買下來都夠了！”李長明聲音打顫。
“德國機床買不到，就去收購德國的機床公司。誰敢卡禁運名單，就用錢砸穿他們的供應鏈。”陳陽看著周建國，“我要的是成品。錢，只是數字。”
周建國雙手按在大腿上，死死盯著那張紙。
“這筆錢不走校方行政撥款，單獨設立離岸風投監管賬戶。陳月會負責資金審計。”陳陽將鋼筆扔回陳月手裡。
“哥，我明白。”陳月收起鋼筆和支票簿，“雪宮風投基金會派駐最高級別的財務團隊常駐冰大。所有賬目直接彙報。”
“我只有一個要求。”陳陽看著周建國。
“陳先生您說！就算您要讓我這把老骨頭睡在實驗室裡，我也絕無二話！”周建國大聲回應。
“這個國家級原型機實驗室，名字要改。”陳陽整理了一下高定西裝的袖口，“從今天起，它對外掛牌‘卡秋沙聯合實驗室’。”
李長明和周建國對視一眼。
“沒問題！馬上走流程申報審批！明天一早，牌子就會掛在主樓最顯眼的位置！”李長明重重點頭。
陳陽大衣口袋裡的私人加密通訊器震動起來。
陳陽拿出裝置，按下接聽鍵。
卡秋沙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。
“老公。”
“怎麼了。”陳陽問。
“邊境局勢有變。莫城那幾個老頑固想透過切斷能源供應鏈來施壓。”
“伊萬家在黑海的那座度假島嶼，半小時前被紅宮直接划進了軍管封鎖區。島上的別墅被貼了封條。武裝直升機在島嶼上空盤旋。”卡秋沙語速很快，帶著特有的冷傲與不滿。
“你現在人在哪。”陳陽問。
“莫城特維爾大街的莊園。”卡秋沙回答，“伊萬去紅宮交涉了。這幫人想踩著我們的資產立威。”
“等我訊息。”陳陽結束通話通訊。
陳陽把通訊器扔在茶几上。
他轉頭看向陳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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