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房間隨便用。”
李部走出去，門帶上了。
陳月把聲音壓到最低。“哥，他們萬一不答應呢。”
“他們會答應。”陳陽說。
“怎麼確定？”
“他們今天能走進這個會議室，說明上面已經做了一半決定了。”陳陽說，“李部落地之前，批覆就已經在走程式了。今天這趟，是來走過場的。”
陳月把隨身碟收回口袋，沒再說話。
七分鐘後，李部推門進來，重新落座，從檔案袋裡取出另一份檔案，推到桌面上。
“上級批了。”李部說，“這是“國家絕密級戰略合夥人”授權檔案，審批已全部走完。對大毛方向三條外貿通道，從明天零時起，由您全權主導，國家安全部門全程協同，不設任何政策壁壘。”
陳月接過檔案，翻了三頁，抬頭。“條款沒有問題。”
“請簽字。”李部把鋼筆推過來。
陳陽拿起筆，在檔案底部簽下名字，把鋼筆放回去。
李部從檔案袋裡又取出一個金屬卡夾，放到桌上。“無限制通行證。華國任何區域，任何等級安保管控區，持此證自由進出，無需申報，不受攔截。”
“包括軍事禁區嗎。”陳月問。
“包括。”
陳陽把卡夾拿起來，放進西裝內側口袋。
“那就這樣。”陳陽起身，整了整袖釦。
李部起身，拿起檔案袋，看了陳陽最後一眼，轉身走出門口。雷子候在外面，把人帶向電梯。
門關上的瞬間，陳月把剛才收回來的隨身碟拍到桌上。
“哥，這個本來就沒給他們看。”
“嗯。”
陳陽口袋裡的加密終端震動了一下，系統提示彈出——
【判定：以核心技術換取國家級戰略通道主導權】
【成就達成：國家層面全域佈局】
【獎勵已發放：北極圈深海礦脈精準探測系統圖紙（軍工級）】
陳陽把終端螢幕關掉，放回口袋。
“下一步？”陳月把授權檔案收進包裡。
“通知周院士，光源除錯追加預算，不設上限。”陳陽走向門口，“給卡秋沙發訊息，大毛方向的通道打通了，讓伊萬準備接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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