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架灣流私人機在冰城太平機場上空盤旋了一圈，依次降落。
舷窗外，跑道兩側停著十幾輛黑色轎車，全是政府牌照。
最前面那輛車旁邊站著一個人，穿深色大衣，身板筆挺。
李部。
陳月的聲音從電話裡傳過來：“哥，李部帶了七個人，全是能源相關單位的。太平機場東跑道已經清場，半徑三公里內禁飛禁行。這個待遇，建國以來給過民間人士的，一隻手數得過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陳陽掛了電話，解開安全帶。
卡秋沙從旁邊座位上拿起那件在莫城買的紫貂大衣披上，拎著一個購物袋站起來。
“走吧。”
艙門開啟，冰城零下二十六度的空氣灌進來。
陳陽走下舷梯，李部已經迎上來了。
“陳先生！”
李部伸出手，握得很緊，另一隻手拍在陳陽的手背上。
“歡迎回家。”
陳陽和他握了握。
“李部，辛苦您親自來。”
“你這話就見外了。”李部壓低了聲音，“你在莫城乾的那些事，上面全看著呢。高層原話——居功至偉。”
陳陽沒接話。
李部往後看了一眼，第二架灣流的貨艙正在卸貨，一箱箱東西被搬上叉車。
“那些是？”
“給家裡人買的一些東西。”
李部愣了一下，笑了。
“走吧，先上車。車隊已經安排好了，路已經管控了。”
“不用那麼大陣仗。”
“這不是陣仗。”李部收了笑，“陳先生，你做出的貢獻值得這個規格。”
——
十八輛車的車隊駛出太平機場，前後各有四輛警用開道車，沿途所有路口全部封鎖。
冰城主幹道上空無一車，只有車隊的引擎聲在零下的空氣裡迴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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