餃子吃完，陳媽去廚房收拾。
陳陽站起來，衝雷子點了下頭。
雷子轉身出去，兩分鐘後帶著四個黑鳶安保人員回來，每人手裡捧著一個黑色長條禮盒。
“媽，別忙了，出來一下。”
陳媽擦著手走出來，看見餐桌上多了四個盒子。
陳陽開啟第一個。
一套沙皇時期的翡翠首飾，項鍊、耳墜、手鐲、胸針，四件套。翡翠的綠在燈光下濃得像要滴出水來，每一顆寶石的切面都帶著上百年的包漿。
“媽，這套給您。莫城一家老店裡淘的，一百二十年的東西了。”
陳媽看了兩眼，伸手摸了摸那條項鍊。
“這玩意兒我戴出去，人家不得以為是假的？”
“您戴就行了，真假不用管。”
陳媽把盒子合上，抱在懷裡，嘴上沒說什麼，但手攥得挺緊。
第二個盒子推到陳月面前。
陳月開啟，裡面是一枚藍寶石戒指，橢圓形的主石有拇指蓋那麼大，周圍一圈碎鑽託底。
“哥，這個——”
“莫城拍賣行拍的，十九世紀的東西，你戴著玩。”
陳月把戒指套在無名指上比了比，大了一圈。
“我手太細了。”
“回頭讓人改個圈口。”
陳月沒摘，攥著拳頭怕它掉下來，另一隻手翻開第三個盒子。
裡面是一整套古巴限量雪茄，配一隻手工銀質雪茄剪，底下還墊著一瓶深色的酒，瓶身上的標籤已經泛黃。
“爸，這個歸你。雪茄是限量的，酒是1947年的，全球就剩這幾瓶了。”
陳父把酒瓶拿起來，對著燈看了看。
“1947年的？比我歲數都大。”
“您慢慢喝，別一次造完了。”
“我又不是你，糟蹋東西。”陳父把酒瓶小心放回盒子裡，又拿起那隻雪茄剪翻來覆去看了半天。
第四個盒子是扁平的，比前三個都大。
陳陽沒動，看了卡秋沙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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