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隊駛離外灘，三輛黑色邁巴赫沿著濱江大道一路向東。
陳月坐在後排，手機貼在耳邊，語速極快。
“雪宮基金全球賬戶，現在能調動多少？”
對面的基金操盤手回了一個數字。
“不夠。把北極星離岸賬戶的備用金也拉出來，走瑞士通道，十五分鐘內全部打入交易賬戶。”
掛掉電話，陳月又撥出第二個。
“李部，我是陳月。我哥要收購朗峰集團，需要走跨境併購的綠色審批通道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。
“朗峰？那個雄雞國的奢侈品集團？”
“對。”
“多大的動作？”
“全力收購。”
又是兩秒沉默。
“你哥的意思？”
“嗯。”
李部沒再多問：“審批通道我來打招呼，外匯管制那邊你們不用操心，半小時內給你批文。”
陳月掛了電話，轉頭看向前面那輛車。
透過車窗，她能看到陳陽坐在副駕駛座上，一隻手搭在扶手上，另一隻手握著卡秋沙的手。
——
雄雞國巴黎，朗峰集團總部大樓。
凌晨兩點，整棟大樓燈火通明。
董事會緊急會議室裡，十二名董事圍坐在橢圓形長桌前，每個人面前的螢幕上都顯示著同一組資料——朗峰集團的即時股價走勢圖，一條近乎垂直的紅色下墜線。
“是誰在動手？”
“不知道。至少六個離岸基金在同時出貨，掛單量是平時的四十倍。”
“更誇張。芝加哥、倫敦、法蘭克福三個交易所的看跌期權在過去九分鐘內被掃光了，全部是同一個方向——下跌。”
首席財務官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：“開盤到現在，市值蒸發了七十億美金。”
會議室的門被推開，一名助理跑進來，手裡攥著一份剛列印的檔案。
“華國那邊剛通過了一項跨境併購的特別審批，批准方是華國最高商務主管部門，審批物件——雪宮風投基金，收購標的——朗峰集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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