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聯絡李部，就說我有東西要當面交給最高層。”
陳月拿起電話走到隔壁房間。不到十分鐘，她回來了。
“李部說，京城那邊的人已經在安排了。專列兩小時後從冰城南站發車，全程不停靠，沿途所有訊號基站臨時降功率。到了京城，有人直接在站臺接。”
“李部問你帶的是什麼。”
陳陽看了她一眼：“你怎麼說的？”
“我說，比上次的天基防禦方案重要一萬倍。”
“他什麼反應？”
“沒說話。掛電話之前咳嗽了兩聲。”
——
兩小時後，冰城南站。
站臺被清空，所有旅客和工作人員撤出。
八節編組的白色高鐵列車停在最內側軌道上，兩端各站著十二名黑鳶安保人員，全副武裝。
陳陽、陳月、雷子登上第四節車廂。硬碟箱被固定在車廂正中的減震支架上，外面套了一層電磁遮蔽罩。
列車啟動，加速，駛出站臺。
車窗外的城市建築開始後退，越來越快。
陳月坐在對面翻看手機上的資料：“哥，我大概算了一下。如果這套技術能落地，光是發電成本就會降到現在的千分之一。石油、天然氣、煤炭——整個化石能源產業鏈會在十年內變成廢紙。”
“你覺得該怎麼處理？”
陳月放下手機：“交給國家。”
“理由？”
“這東西太大了。大到任何私人組織都扛不住。你把它握在手裡，全世界的能源寡頭、軍工集團、情報機構會聯合起來弄死你。但如果它在國家手裡，那就是另一回事。”
陳陽沒接話。
陳月繼續說：“而且，哥，你已經有花不完的錢了。這項技術對你來說不是賺錢的工具，但對十四億人來說，是命。”
沿途的風景在窗外飛速掠過，平原、河流、隧道，一路向南。
五個小時後，列車駛入京城。
站臺上站著一排人。
為首的是李部，身後跟著四名穿深色制服的軍官。
陳陽拎著硬碟箱下了車。
李部迎上來，目光落在那個鈦合金箱子上，又抬起頭看著陳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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