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個月前,你們的家族基金透過開曼群島的殼公司,向一個叫“灰鴉”的駭客組織轉了一筆一千六百萬歐元的佣金。”
那名代表的喉結上下滾了一圈。
陳月繼續劃屏,第二份檔案跳出來。
““灰鴉”在收到款項後的第七天,對雪宮基金的亞太伺服器發動了四次DPI級滲透攻擊。我們的防火牆全部攔截,攻擊源被反向鎖定到你們在蘇黎世的資料中心。”
B區內安靜了三秒。
陳月關掉大屏,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。
“配額的事不用談了。回去告訴你的主家,雪宮的供應商名錄裡沒有資助過駭客的合作方。”
“這份離岸資金流向報告,我可以選擇公開,也可以選擇不公開。取決於你們接下來的行為。”
代表的嘴張了一下,沒發出任何有效音節。他後退兩步,轉身快步離開了B區。
走廊盡頭,三個老錢家族的代表正靠在牆上等訊息。看到自己人鐵青著臉走出來,幾個人對視了一眼,誰都沒開口問結果。
不需要問。
正廳裡,卡秋沙放下筷子,用手背按了按太陽穴。
“吵。”
一個字。
陳陽放下剛端起來的茶杯,扭頭看向走廊方向。B區的全息大屏透過玻璃隔斷,還在密集跳動著各種資料圖表,陳月正和第三組代表團進行配額細節的逐條確認。
排隊等著進B區的代表團還有四組。
“陳月。”陳陽按下領口的通話按鈕。
陳月的回覆幾乎是即時的。
“哥。”
“後面的會我不參加了,你全權處理。”
通話頻道靜了半拍。
“收到,嫂子不舒服?”
“累了,我陪她回去休息。”
“行,名單和條款我晚上發你確認。”
陳陽關掉通話,起身繞到卡秋沙椅子後方,彎腰把她從座位上撈起來。
卡秋沙的右手搭在陳陽肩上,另一隻手貼在自己腹部,掌心向下,五指微微張開。
走出正廳的側門,孫老剛好從醫療值班室方向過來,手裡捏著一本線裝的脈案記錄本。
他的視線落在卡秋沙護住腹部的那隻手上,在記錄本的空白頁上快速寫了一行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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