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底,都是自己沒本事、連累妻兒跟著受委屈。
就連兒子被自己大嫂嘲諷數落,自己都只能忍著勸他大度。
“嗨,原來是這事兒,我還以為您是要問我那筆錢的來路呢。”
鄭經看出父親的難受,故意夾起一粒花生米放進嘴裡,
語氣輕鬆地說道:“爸您放心吧,我才沒那麼小心眼呢,真的一點都不在意。”
話雖然這麼說,可其實人是很矛盾的生物。
別看鄭經前面對大伯還有父親說的好聽,甚至還會安慰小妹不要去計較,
可內心深處,也並非完全不介意大伯母那刻薄的言語。
畢竟陳麗嬋的話,也確實過火了一些,終究讓人很難一下釋懷。
只是鄭經覺得犯不著去計較罷了。
他記著大伯對他們的幫助,念著骨肉親情的情分,才選擇退讓包容。
這不是懦弱,而是他如今有底氣、有格局,不屑與大伯母逞口舌之快。
等日後他靠著系統站穩腳跟,讓家人過上好日子,遠比當下爭一句對錯更有意義。
見兒子好像真的沒往心裡去,鄭順生安心地喝了一大口酒,表情十分地輕鬆。
“原本我和你媽也在想,你哪來的錢?
可轉念一想,你在外也打工這麼多年了,攢下兩萬塊也不算什麼稀奇事,有什麼好問的?”
“嘿嘿...”鄭經尷尬地笑了笑。
結束了這個話題,鄭順生彷彿想到了什麼,
假裝漫不經心地問道:“你之前和我們說處的那個女朋友,叫劉夢是吧?現在怎麼樣了?”
飯桌下,張大妹用力踢了他一腳,眼睛同時瞪了他一眼。
示意他別哪壺不開提哪壺!
鄭經裝作沒有看見母親的小動作,神色平靜地回道:“是的爸,
但是我和她已經徹底分手了,不能算是女朋友了。”
聽到鄭經確認他和劉夢分手了,一旁的鄭小安和張大妹對視一眼。
一個滿眼惋惜,一個眼底藏著擔憂。
只是很快,那抹擔憂就被張大妹不動聲色掩飾了過去。
鄭順生點了點頭,沉默片刻才緩緩開口:“年輕人的感情我們不摻和。
但你大伯母剛剛有句話也不算錯,你年紀也不小了,總不能一事無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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