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經爬了起來,打算去車外方便一下。
可抬頭一看,外面黑得伸手不見五指,再加上荒山野嶺偏僻又冷清,鄭經多少有點怕。
他本想再忍一忍,等著看看有沒有其他人也被憋醒,
到時候湊在一起結伴出去方便,好歹能壯壯膽子。
可左右等了半天,耳邊全是此起彼伏的鼾聲,
幾個人睡得一個比一個沉,壓根沒有半點要醒過來的跡象。
實在憋不住了,鄭經只能裹緊身上的衣服,輕手輕腳溜下車,繞到邊上解決。
夜裡山林靜得可怕,時不時還傳來幾聲不知名野鳥的怪叫聲,聽得人心慌慌的。
鄭經繃著神經著急忙慌的抖了抖大調,然後飛速回到車上。
躺下,蓋好被子,一氣呵成!
這會身子倒是舒坦了,可那點來之不易的睏意徹底煙消雲散,躺在床上翻來覆去,怎麼都睡不著。
後來實在熬不住睏意襲來,迷迷糊糊睡過去,
醒了又睡,反反覆覆折騰了一整夜......
第二天天色矇矇亮,天邊泛起淡淡的魚肚白,一行人接連醒了過來。
鄭經自己都記不清昨晚到底睡了幾覺,只覺得渾身發軟腦袋發沉,渾身說不出的疲憊。
眾人陸續下車活動筋骨,拿出隨身攜帶的清水簡單洗漱刷牙。
趙老大主動開口,說昨日辛苦建軍忙活,今日就輪到他來牽頭燒水和晚上的晚飯。
說罷他便麻利找來乾柴升起篝火,把鐵皮開水壺架在火上燒起熱水,
還順手往壺裡丟了幾把自家帶來的白茶葉,不多時,淡淡的茶香便順著熱氣飄散開來。
八閩一帶本就人人愛喝茶,常年在外奔波幹體力活的漢子更是如此,
素來習慣晨起洗漱完畢先喝上一杯清茶提神。
很快熱水燒開,趙老大挨個將眾人的水壺全都灌滿。
郭奎性子最急,根本顧不上茶水滾燙,端起來就猛嘬一大口,
舒坦地長嘆一聲:“啊,爽,過癮了!”
其餘幾人被他這般模樣帶動,也紛紛低頭喝起了茶,
清冽回甘的茶香直沁心底,殘存的睏意一掃而空,整個人瞬間精神十足。
喝罷熱茶徹底清醒過來的眾人,紛紛收拾妥當,一手拿著充當早餐和午餐的乾糧,
一手拎好淘金工具,互相叮囑幾句便分頭道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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