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法像平日裡那樣,依靠系統閒逛尋礦那般自在省心。
好在郭建軍和趙老大的意思都很明顯,大家只是臨時湊上幾天,便不是要永遠在一起。
於是鄭經點點頭:“那我也沒有任何意見。”
郭建軍見大夥全都沒有意見,當場敲定:
“這片山頭野豬出沒兇險,不宜久留,趕緊收拾好東西,咱們開車趕往交界的礦區。”
“走,動身!”幾人不再多言,分頭收拾起來。
好在原本大部分物資和工具就存放在車上,眾人不需要花太大力氣,
只要收好各自晾曬在外面的衣物,再搬走簡易石灶上煮開水的茶壺和鐵鍋就行了。
唯獨鄭經需要多做這件事——去小溪旁邊,拿他因為偷懶泡在裡頭的髒衣服!
收拾完畢,依維柯終於緩緩上路。
說是上路,其實有點言過其詞。
這片廢棄礦坑根本沒有什麼正經通車的道路,滿地都是常年被進山之人踩踏、車輪碾壓出來的野路,
坑窪密佈、亂石叢生,普通小車根本寸步難行,
也就依維柯這種底盤高、透過性強的車,才能勉強在山林間顛簸穿行。
郭建軍握著方向盤,全程開得極其謹慎。
山路狹窄陡峭,兩側就是茂密樹林與土坡,稍有不慎就容易刮蹭、陷車。
鄭經暗暗估摸,就這慢悠悠的車速,估計跟正常人步行的速度差不了多少。
一路晃晃悠悠顛簸了半個多小時,車子終於緩緩停下,幾人陸續下車站穩。
鄭經抬眼朝四周一掃,頓時瞭然。
眼前的景象和他們之前淘金的地方几乎一模一樣,放眼望去,盡是一片連綿無盡的廢棄老礦坑。
大大小小的礦坑錯落分佈在山坡上,深淺不一。
坑底與四周坡壁早已長滿雜亂的野草、叢生灌木,
還有不少低矮的松樹紮根其間,鬱鬱蔥蔥,把老舊的採礦痕跡遮去大半。
郭建軍伸手指向身側一條清亮的小溪:“經子,其他人都清楚,
這條小溪就是咱們和周老大那幫人的分界線。
規矩很簡單,河這邊是咱們的地盤,在這邊怎麼淘金都沒問題,
一旦跨過河水越界挖礦,便是咱們理虧。”
鄭經低頭看去,小溪水不算深,清澈見底,寬度約莫有個一米出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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