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經眉頭一挑,心裡瞬間無語。
他趕緊上前,蹲下身仔細檢視四周沙地。
地面平整緊實,自己剛才堆砌的碎石圍擋完好無損,
地上沒有任何獸類爪印、爬行痕跡,更沒有拖拽兔肉的泥土印記。
完全不是陸地小動物乾的。
鄭經站起身,抬頭望向戈壁空曠的藍天,瞬間想通透了。
戈壁荒灘最不缺的就是高空掠食的大型草原雕。
這種猛禽視力極其恐怖,幾千米高空就能看清地面細小物件。
自己剛才走遠挖礦,空檔時間正好被盤旋的草原雕盯上。
直接高空俯衝,一口啄斷細繩,把整隻肥兔直接叼走覓食去了。
忙活半天、精心處理、特意選址保鮮、還特意設防,
結果最後白白給天上的猛禽做了嫁衣。
鄭經無奈苦笑一聲,搖了搖頭。
真是千防萬防,防不住天上的。
懊惱歸懊惱,野外戈壁本來就變數多,也只能自認倒黴。
平復好心情後,他彎腰取回藏好的工具包與探測儀,壓下心中遺憾,
腳步穩步邁開,朝著更遠處的戈壁荒原,繼續下午的淘金行程。
下午四點多的時候,日頭西斜,戈壁那股烤人的熱氣終於散了一半。
風吹在身上涼涼的,舒服多了。
鄭經慢悠悠往前走著,腦子裡的雷達一直平穩掃描著周遭。
有道是曾經滄海難為水,除卻巫山不是雲。
說實話,現在普通銀礦的白光,他都懶得停腳。
之前在和政那個廢棄礦坑,他就開始選擇性的挖掘了,
這幾天在阿勒泰,更是大金大銀不斷入手,他胃口早就被養刁了。
細碎銀子那點價值,百八十塊的,已經完全吸引不到他。
真的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。
就在鄭經隨意往前推進的時候,地底三十五公分處,忽然亮起一團格外厚重的金光。
鄭經腳下立馬剎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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