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堆旁幾人見狀,瞬間全部站了起來,心中的擔憂瞬間鬆了大半,連忙揮手招呼。
“經子!可算回來了!”
“你小子怎麼老幹這事?我們都要去找你了!”
“對講機又給整沒聲了?”
“我尋思著,這戈壁灘上也妹有699啊?”
“是不是太久沒有啊啊啊,一個人躲哪裡練習傳統手藝了吧?”
幾人七嘴八舌圍上來,嘴上雖然說話不好聽,可都是真心實意的關心。
鄭經此刻渾身痠軟無力,四肢痠麻發脹,喉嚨幹得快要冒煙,
整個人透支到極致,連開口說話的力氣都所剩無幾。
他抬起手輕輕壓了壓,勉強笑了笑示意眾人先停嘴,讓他緩口氣。
眾人立刻懂事閉嘴,安靜等著他調息。
鄭經伸手拿起一瓶礦泉水,打算猛灌幾口壓下燥熱。
手剛伸出去,旁邊的趙老二已經快他一步,遞來一碗溫茶。
“看你這樣子是重度脫力,別喝涼水,先喝點溫茶緩一緩。”
鄭經抬眼看向趙老二,感激的點了點頭,接過碗仰頭咕咚咕咚大口灌完。
溫熱茶水滑過乾裂喉嚨,淌進空蕩蕩的腹腔,暖意瞬間蔓延四肢百骸。
緊繃一整天的肌肉、快要炸裂的疲憊,總算稍稍鬆動,人活過來大半。
一旁的趙老大見狀,立馬抽出一根菸遞過來,順手幫他點燃。
“嘶~~爽!”
煙火入肺,頓時壓下滿身的疲乏,鄭經這才有力氣說話。
趙老大盯著他滿臉沙土、嘴唇乾裂、渾身虛脫的模樣,忍不住追問:
“經子,你今天到底折騰啥大工程了?累成這副死樣,對講機也不回,都失聯了。”
所有人把目光全部聚焦在他身上,同樣好奇。
鄭經深吸一口煙,緩緩吐出煙霧,
抬手從腰間的鐵罐子裡摸出一粒圓潤飽滿的原生金粒,攤開掌心。
火光映照下,金粒色澤純正、質感厚重,格外亮眼。
正是他早上挖出來的那對雙胞胎金子其中的一枚。
金子那特有的顏色,讓眾人瞬間更加圍攏,眼神發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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