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老大掏出手機，熟練翻出小牛的號碼，直接撥了過去。
電話嘟了兩聲，很快接通。
街邊車來人往，嘈雜得很，幾個人都下意識閉了嘴，目光齊刷刷落到周老大身上。
“喂？”聽筒那頭傳來小牛的聲音，透著一股藏不住的興奮，
“老周！可算是等到你電話了，你們是不是從戈壁出來，進城了？”
周老大把手機貼緊耳朵，臉上不自覺鬆了些神色，
開口回道：“嗯，我們到阿勒泰了，昨天時間到了，今天一早動身的。
你們哥倆最近怎麼樣，大牛恢復得還好吧？”
“放心！我哥前天就出院了！”小牛聲音更亮了，
“我們一直在心裡掐日子，估摸著你們差不多就這兩天能出來，
我倆乾脆就在阿勒泰租了個酒店住著，專門等你們過來匯合。”
周老大聞言一笑，立馬說道：“那可太好了。
你們在哪，報個位置，趕緊過來碰頭，咱們先找地方一起吃頓飯。”
“這會兒怕是不行。”小牛頓了頓，“我倆現在在公安局這邊。”
“公安局？”
這話一齣，空氣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郭建軍眉頭當場擰起來，趙老大臉上剛浮起來的笑意唰地收乾淨，鄭經也微微眯起眼。
大牛好好一個剛養好傷的人，不在酒店歇著，跑到公安局去？
幾個人腦子裡第一念頭就是壞了，
莫非大牛兄弟倆在外頭跟人起了爭執，攤上麻煩了？
周老大語氣一下子急了：“公安局？你們跑那地方幹啥？出啥事了？”
聽出周老大語氣緊張，
小牛連忙笑著解釋道：“老周你們別慌，我們沒惹任何麻煩！
“上次我哥在戈壁被毒蛇咬傷，大夥連夜開車送我們直奔阿勒泰。
咱們是自家兄弟，這份情咱們心裡有數，客套話就不說了。
但這邊民警不一樣，當初多虧人家開路，硬生生搶出來寶貴的搶救時間，醫生都說再晚一會兒就懸了。
我們尋思咱們這趟淘金結束，馬上就要返回閩省，往後未必還有機會再來。
我跟我哥一合計，給錢人家肯定不收，送菸酒也不合規矩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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