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錢啊……”
說著夏春秋就跟沒事人一樣,招手喊過來幾個人,作勢就要回去。
甘良才一看這架勢,馬上拉住了他,“不行,不行不行,還是先讓消防進去看看,沒問題了你再回去處理。”
“真沒事,這就是一個衝料,不知道發生多少次了。”對夏春秋來說,炸實驗室他在學校和巴斯夫的時候都炸好幾次了,衝料對他來說就是小意思。
搞化學的誰沒炸過實驗室?
炸死人都是常事,這就是為什麼化學家一般一生只出一個重大成果的原因。
就在二人拉扯的時候,陳星也坐著擺渡車趕來了,一下車就開始大喊,“無冬大師,無冬大師呢?”
“什麼情況?人有沒有事情?”
看到陳星來了,甘良才急忙拉著夏春秋過去,“陳總,無冬大師在這呢,人沒事。”
“嚇死我了,人沒事就好,人沒事就好。”陳星同樣是長舒一口氣,裝置啥的都無所謂,只要人沒事,能用錢解決的事情都不是事。
他在辦公室正等甘良才呢,聽到彙報說化學實驗室炸了,差點被嚇死。
無冬大師可是紅星的寶貝疙瘩,萬一磕著碰著,那損失就無法估量了。
夏春秋又將剛才的話對陳星解釋了一遍,再三強調絕對沒問題。
但陳星和甘良才一樣,同樣不同意他現在就返回,主要是他也不是搞化學的,對這些根本不瞭解。
只是本能的認為,剛發生一場實驗事故,夏春秋立刻就要返回事故現場,那肯定不安全。
萬一再炸了呢?
“陳總,我來。”跟在陳星身後的夏明軍,一臉決然的站了出來,他也不知道這時候裡面危險不危險,也不知道里面什麼情況。
但看陳總不願意無冬大師回去,夏明軍就知道,必須要有人不怕危險進去看看,是自己站出來的時候了。
樂樂的病是陳總出錢出關系給做的手術。
妻子的工作是陳總安排的。
房子是陳總送的。
自己每年拿著近七十多萬的年薪,年底還有獎金,加起來妥妥的百萬級別。
養兵千日用兵一時,這個時候不上什麼時候上?
哪怕現在面前的小樓正在著火,哪怕前面就是懸崖,哪怕替陳總擋子彈,夏明軍覺得自己也不應該皺一下眉頭。
反正就算自己沒了,陳總也會照顧好樂樂的。
君以國士待我,我以國士報君!
蔥橙就完了。
“無冬大師,你告訴我進去應該怎麼做,應該看什麼,我進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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