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並且隨著OLED 螢幕產能提升,成本下降,這種螢幕也會更快的向下沉市場普及。”
“維信諾需要擴產,國內其他面板廠商也需要轉向OLED 螢幕,這是一個非常大的產業。”
“前提是我們要能從三星,LG,夏普這些面板廠商中拿下訂單,而憑什麼我們能搶走他們的訂單?”
“憑的是我們的產品更好,我們對研發的投入更高,至於投了多少,我只能說一個擴產就是幾百億的投入,一個基礎材料的進步就是幾十億的投入。”
“這些都需要錢,都需要利潤,所以我現在不能分配,我必須要搶在三星,夏普,LG前面,把收費站建起來!”
陳星的話讓於叔心中想起了前幾天關於維信諾擴產的事情,正常來說一家企業擴產,建廠房,建產線,這種事情根本就到不了他於叔的案頭。
可偏偏維信諾不一樣,就像陳星說的那樣,一個擴產就是幾百億的投入,其產值也是每年數百億級別。
這樣的產業,這樣的廠區各個城市誰不想要?
誰不想讓維信諾的新廠落地自己的轄區?
下面的人可以說是把能拿出來的政策都拿了出來,各種爭搶,都爭到了他這裡。
每個城市都有自己的理由,都有能承接維信諾新廠區的能力。
因為大家都知道,新廠落在哪裡,哪裡的GDP,哪裡的就業就會變得更加美麗。
這是什麼?
赤裸裸的政績。
“陳星,我明白你說的意思了,既然你說現在的留存是為了以後的分配,那麼我在問你,同樣是留利攻堅、積累發展。”
“早年全國企業都在留存利潤、積累產業,為什麼別人積累完成、站穩頂端之後,就立刻轉頭無休止壓榨、內卷員工?”
“資本的本性是逐利,是收縮成本、放大收益。”
“你現在的善良、讓利、堅守初心,會不會只是企業尚未完全壟斷、仍有危機的偽裝?”
“等未來紅星徹底做大做強、技術完全成熟、沒有外部危機、穩居行業頂端。”
“你憑什麼保證,自己不會變成你最討厭的那些巨頭?”
陳星眼神堅定,沒有絲毫躲閃,紅星從一開始就沒有上市的打算,也沒有讓資本入局的打算,所以於叔的問題在陳星這裡根本就不成立。
在去年和前年陳星動了收購摩托的念頭,收購UDC的念頭,那時候紅星沒有足夠的資金,陳星才萌生出股權質押,內部融資,銀行貸款的想法。
不過那種想法只出現了短短一坤秒,就被陳星甩出腦外了。
只要他有想質押股權借錢的念頭,資本就會像鯊魚一樣撲過來,別說700億了,哪怕是兩千億,也會被迅速的填滿。
可請神容易送神難,用了人家的資金,想全身而退?
不可能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