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下打量裴沅,開口就問:“你說能解我的急?怎麼解?”
裴沅不慌不忙坐下來,端起茶喝了一口,才說:“阮公眼下有三急,一急大梁殺手,二急百姓鬧事,三急嗎,錢不夠花,我說得對不對?”
阮福祿臉色變了變,沒說話。
裴沅放下茶杯,往前探了探身:“我背後的人,能幫阮公解決這三件事,大梁殺手,我們知道是誰派的,也能讓那人收手,百姓鬧事,說到底是因為沒錢沒糧,我背後的人可以出糧出錢,幫阮公把局面穩住,至於錢——阮公放出去的高利貸,我背後的人可以一次性替百姓還清,阮公的虧空立馬就填上了。”
阮福祿的眼睛亮了一下,隨即又沉下去:“你背後的人是誰?圖什麼?”
裴沅笑了:“大梁皇后。”
阮福祿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:“你說什麼?”
“阮公別急。”裴沅擺擺手,“鎮南王跟大梁朝廷不合,這件事阮公不會不知道吧?鎮南王在南疆擁兵自重,聽調不聽宣,皇后娘娘早就想收拾他了,可鎮南王手裡有兵,朝廷不好明著來,皇后娘娘的意思是,若是安南肯從中相幫,嘿嘿嘿,到時候便是把南疆送給你安南,又有何妨,如此一來,皇后娘娘如願以償,安南困局也能迎刃而解,如此雙贏,阮公以為如何?”
阮福祿眼珠子轉了轉。
他當然知道鎮南王跟大梁朝廷不合。
安南之前敢跟大梁叫板,很大程度上就是看準了大梁內部不齊心,鎮南王跟朝廷互相掣肘。
可大梁皇后真會為了整死自己國家的王爺,來跟敵國勾結?
“阮公不信?”裴沅笑了笑,從袖中又掏出一封信,“這是皇后娘娘給阮公的親筆信,信上說得清清楚楚,只要阮公配合,皇后娘娘承諾,事成之後,阮公甚至可前往我大梁,在大梁的田產宅邸比在安南翻三倍,且世襲罔替,絕不食言。”
阮公接過信,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。
鳳印是真的,字跡他沒法判斷,但信紙是大梁宮廷御用的澄心堂紙,墨是徽州貢墨,這些東西做不了假。
再加上那塊護國皇后的金牌……
“皇后娘娘……真肯下這麼大本錢?”阮公還是有點猶豫。
裴沅放下茶碗,身子往前傾了傾,壓低聲音說:“阮公,實話跟你說吧,皇后娘娘在朝中也不容易,鎮南王仗著自己手裡有兵,三天兩頭給娘娘添堵,娘娘是什麼人?那是眼睛裡揉不得沙子的主兒,鎮南王這麼蹦躂,娘娘能忍?所以娘娘說了,這回不惜代價,也要把鎮南王這顆釘子拔了。”
這話說得合情合理。
阮公越想越覺得對,大梁皇后犯不著為了安南搭上自己的名聲,她圖什麼?圖的不就是把鎮南王這個眼中釘肉中刺給拔了嗎?
裴沅一看,就知道阮福祿心動了。
嘿嘿嘿,她各種證據都送給安南人,到時候安南沒了,這些人為了自保肯定會出賣她,直接拿出來就能坐實她毫無家國格局,為了一己私慾就勾結安南想要搞死鎮南王的罪行。
鐵證如山誰能不信?
到時候別說大梁朝廷那邊了,南疆這邊是肯定想要她死的。
想到這裡,裴沅又覺得這把穩了。
果然,阮福祿最終答應了和裴沅的合作。
他眼下確實是走投無路了,大梁殺手一天比一天猖狂,百姓鬧事一茬接一茬,再這麼下去,阮家別說賺錢,命都保不住。
大梁皇后開的條件太誘人了,他沒法不動心。
。究深得懶他,盤算麼什的打底到方裴這於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