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站著,都坐。”
陳星迴到自己的位置,指了指對面的沙發,沈穎已經端了幾杯茶進來,放在茶几上又退了出去。
“甘總跟我彙報過你們兩位的情況,簡歷我也看了。”陳星靠在椅背上,看著對面兩人,“不過簡歷是紙上的東西,我更想聽你們自己說說,為什麼選紅星。”
任偉光和史立容對視一眼,任偉光先開口。
“陳總,說實話,我從LG離職的時候,獵頭遞過來好幾家公司的offer,有華威的,有聯翔的,還有一家韓國中小品牌。”
“獵頭給我推薦紅星的時候,我第一反應是——這家公司成立才幾年?海外業務有什麼基礎?”
“後來我自己做了一些調研,從紅星X到紅星Znote,再到閃耀系列,我重新評估了一下。”
“華夏手機品牌出海這件事,不是能不能的問題,是早晚的問題,我之前在LG做了五年北美市場,看到的一個很明顯的趨勢是,黴國的消費者開始不再只認蘋果和三星了。”
“而且,”任偉光頓了一下,“紅星的產品力,坦率地講,是我在華夏品牌裡見過的最好的,甚至某些方面已經超過LG,三星和水果了,LG目前自顧不暇,內部管理一團糟,我沒必要在一條下沉的船上待著。”
陳星點了點頭,沒接話,轉頭看向史立容。
史立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放下說:“我在中興幹了十一年。”
“歐洲市場是我一手搭建的渠道框架,德電、沃達豐、Orange這些運營商的關係,都是我一個一個城市跑出來的。”
“但中興的問題陳總想必也清楚,品牌定位不上不下,高階做不上去,低端又不願意放下身段,海外業務說是戰略級別,實際上總部給的資源和重視程度遠遠不夠。”
“甘總找到我的時候,我猶豫了很長時間,不是對紅星沒信心,是對中興有感情,畢竟十一年了。”
“後來想通了,中興的海外業務,走的是運營商路線,靠關係,靠定製機,靠價格戰,這條路短期內有效,長期來看是死路。”
“歐洲的運營商門店裡中興的手機擺在什麼位置?角落裡,貨架最下面一排,標價49歐元,消費者走進去根本不會注意到。”
“運營商給你什麼位置,你就只能在什麼位置,你的品牌形象完全不由自己掌控。”
“中興的海外是在賣裝置順便賣手機,紅星是純粹在做消費品牌出海,這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打法,我在中興積累的運營商資源和渠道經驗,放在紅星的產品上,我相信能發揮出更大的價值。”
“還有一個原因。”
史立容放下茶杯,“我看了紅星在華夏的發展速度,從零到現在不過是一坤年的時間,說句不好聽的,中興做了二十年的手機業務,品牌影響力還不如紅星一坤年做出來的效果。”
“這說明什麼?說明紅星的團隊,或者說陳總您本人,對市場的判斷和執行力,是中興那種體制根本比不了的。”
陳星聽完兩人的自我介紹,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,史立容的小馬屁陳星還是很受用的。
說的一點都沒錯嘛。
我本人對市場的判斷力和執行力根本就是其他企業比不了的。
“行,說得都很坦誠,那我也坦誠。”
陳星身體往前靠了靠接著說:“紅星的海外業務目前幾乎是零,你們來了不是接手一個成熟的團隊,我目前也沒有成熟的團隊給你們,需要從地基開始打。”
“人要你們自己招,渠道要你們自己談,甚至前期的市場調研都需要你們自己帶隊去做,總部這邊能給的支援是產品、資金和後臺系統,但前線的仗,得你們自己打。”
“那麼二位,能不能說說你們的一些想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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