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挺慘的。”
“確實挺慘的。”
兩人都笑了。
“還有一個問題。”於採文猶豫了一下。
“你做這些事情的動力是什麼?”於採文放下筷子,直接看著陳星的眼睛。
“你已經很成功了,完全可以不用這麼拼,但你好像永遠有做不完的事情。”
陳星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夾了一口菜慢慢吃了一會,才開口:“因為能做的事情太多了,時間又有限,所以反而閒不下來。”
“說得更直白一點,”陳星放下筷子,“這個行業裡,我能看到太多本應該做好但沒做好的事情,本應該解決但沒人願意解決的問題,既然我看到了,又恰好有能力去做,那為什麼不做?”
這頓飯吃了將近兩個半小時,後半段已經完全脫離了採訪的範疇,變成了兩個人隨意聊天。
聊最近上映的電影,聊深城的天氣,聊於採文最近在看的書,甚至聊到了陳星去朝陽公園“散步”的事。
“你真去了?”於採文笑得前仰後合,“我在圍脖上看到那張照片的時候就在想,蹲樹下那個該不會真是你吧。”
“那照片糊成那樣你也能認出來?”
“身形啊。”於採文脫口而出。
飯後,二人一起下樓,夜風吹過來的時候,陳星感覺到於採文身上的香水味很好聞。
“陳星謝謝你今天抽時間。”
“客氣什麼,你請我吃飯,我應該謝你。”
於採文站在路燈下面,猶豫了一下,“那……下次換你請我好不好?”
陳星也楞了一下,沒想到她這麼直接,再次上下打量了一下於採文,點了點頭。
“好。”
看到夏明軍開著車過來,陳星問道:“於記者,你打車還是開車來的?”
“開車來的,就停在後面。”
“那行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等於採文回到家的時候快十點了。
把鑰匙往玄關一扔,整個人往沙發上一倒,興奮的抱著抱枕翻了兩圈。
“喲,小文回來了?”於叔端著一杯茶從書房出來,看了女兒一眼,“心情不錯啊。”
“嗯!”於採文坐起來,臉上的紅暈還沒褪。
於母從廚房探出頭:“吃過了沒?要不要給你熱碗湯?”
“吃過了媽,在外面吃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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