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,我沒有!我沒碰過那些東西!”盛秋靖一把抓住溫成弘,“成弘,我可以發誓,我真的沒有碰過那些東西!”
“發誓要是有用,就不需要警察了。”肖苒當然知道盛秋靖沒膽子碰那些東西。
但她就是要給她施壓,讓她自己,或者讓周秀梅把事情說出來。
“死丫頭,我給你臉了,一直插嘴!”
“譚戰,把人送去警局。”溫宴禮冷著臉吩咐。
敢對他的妻子嘰嘰歪歪?
“夫人,夫人……”周秀梅嚇的臉色慘白,死死抓著盛秋靖的胳膊。
盛秋靖嘴比腦子快,現在也怕了。
這裡是西山別墅,是肖苒的家,她是溫宴禮捧在手心裡的人,不給她面子就是不給溫宴禮的面子。
“宴禮,這是家事,沒必要報警!”
“我妻子管理家中日常事物,物品丟失她有權處理。”
“不是丟失,是我拿走了!”
“什麼時候拿的,都拿了什麼。”
“老林不是都記錄了嘛……”盛秋靖脫口而出。
“夫人……夫人!”
周秀梅已經被譚戰拽著往外走,她用力扒著門框,聲嘶力竭的大喊。
譚戰也就是做樣子。
他要是用蠻力,能把周秀梅的胳膊拽脫臼。
“成弘,咱家的家事鬧到警局,會讓人說的!”盛秋靖急的跟熱鍋的螞蟻似得。
溫成弘冷聲道:“要麼你就說清楚都投資了什麼,要麼就讓周姐接受調查,後果自負!”
“我真的沒有碰那些,你信我……”
譚戰見盛秋靖還是不肯說,直接掰開了周秀梅扒著門框的手指。
“啊……我說,我說!我知道錢去哪了!”
“周姐!”盛秋靖聲音都岔劈了。
她眼神兇狠,滿是警告。
周秀梅顧不上那麼多了,哭著看向溫成弘,“先生,我說!我都說!能不能別追究我的責任,真的是太太讓我去變賣的,我都是聽太太的安排!”
“你給我閉嘴!”盛秋靖再也裝不了溫柔賢惠的人設了,像個瘋子一樣撲過去,用力的去捂周秀梅的嘴。
閉嘴,閉嘴,閉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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