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海波快速把事情說了一遍。
黃母以為黃父會安慰自己幾句,黃父不僅沒有安慰,都沒往她身邊坐,坐在了單獨的沙發裡。
她不哭了,“你也覺得我拜金?”
黃父擺手,看向黃悅,“你怎麼想?”
“我想借力打力。”
“詳細說說。”
“柯老所有的資產都越過我公婆給了柯思源,他們不接受,肯定要想辦法去爭。咱們去爭,既不佔法也不佔理。”
黃悅說完,黃父點點頭,示意她繼續說。
“我公公那個脾氣,即便心裡想要,表面也不會爭,畢竟他是柯老的兒子,柯思源的爸!我婆婆可就不一樣,她跟我一樣 ,在家裡算是外人!”
“說的好!”黃父肯定拍了拍沙發扶手,“你跟你婆婆可以共情,支援她去爭,等她跟柯建明兩敗俱傷的時候,才是咱們黃家出手的時候!”
“姐!”黃海波朝她靠過去,“說實話,這主意是誰給你出的?”
黃悅瞪他一眼,“我就不能自己想出來的嗎?”
“你要有那腦子,能讓柯家欺負成這樣?”黃海波撇嘴,他看向父親,“爸,我今天接到王老闆電話,他囤的滯銷貨,正好是咱們需要的,他想要的貨,咱們剛訂上,正好可以做交換!彼此有利,價格好說。”
黃父臉上有了笑意。
自從黃悅跟肖苒走的近,公司已經起死回生了,最近成交的生意額不大,足以讓黃家的資金鍊轉起來。
他打心裡對肖苒有了不一樣的看法。
“你剛才的想法,是溫太太給你出的吧!”
黃悅哂笑。
“多跟人家學習。海波說的不錯,你但凡有人家十分之一,也不會被柯家欺負成這樣!”
“想做什麼去就去做。”
黃母被忽視的徹底,心裡不舒服,她長長吐了一口氣,拉著臉不說話。
“你也是,眼光放長遠。”黃父說完,親自倒了杯茶給她,黃母接過,彆扭的喝了一口。
下午,黃悅就聯絡了李聘。
“媽,思源什麼時候才能出來?”
“要不是你鬧騰,他早就出來了!”李聘不給她好臉,也看出她是黃鼠狼給雞拜年,“直說吧,你找我什麼事!”
“媽……”黃悅尷尬的搓手,“真是什麼都瞞不住您。”
哼。李聘不屑。
裝都裝不明白,一臉的算計,當她瞎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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