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被他們斥責沒家長管教的熊孩子,竟然是白女士的孫子,今天宴會的中心人物?
她好像還讓他……讓他下跪道歉……
怎麼會……怎麼會這麼倒黴?
章爍狠狠瞪了陸嘉寧一眼,她是什麼晦氣玩意,自己招惹她,竟然惹了一身臊!
陸嘉寧根本就應付不來這樣的場面。
她求助的看向章爍,見章爍恨不得掐死自己的樣子,腦袋一熱,又看向肖苒。
“二嬸!你幫我跟白家解釋啊!我剛才是被嚇到了,所以才說胡話的!”
陸嘉寧想去抓肖苒的手,被晏東給擋開。
晏東驅蒼蠅似得,讓她退後,保持距離。
“你是什麼東西,也敢跟太太攀關係!”
陸嘉寧眼淚一下湧出來,“肖苒!你不能因為我二叔死了,就不認我這個侄女吧!我剛才……我剛才……”
她忽然想到什麼,指著溫宴禮說。
“我是怕他衝撞了溫總,所以才說話難聽了點,我都是為你好,你不能不幫我!”
“來人!”白女士叫來保鏢,“堵了她的嘴,給我丟出去!還有她……”
她看向章爍。
“凡是我白家的宴會,謝絕名媛班任何人參加!”
“白女士……唔!”
章爍沒有解釋的機會,也被堵了嘴,拖了出去。
帶章爍進來的男人,悄悄往後退了幾步,白家這是跟柯家劃清界限了,局勢不用分析,都知道應該怎麼站隊。
“誰把她帶進來的!”白女士環視在場的人,“主動站出來,我可以不追究。如果被我查到,別怪我跟他割席!”
男人沉默了一會兒,見躲不過去,一臉尷尬的走出來。
“白女士,章爍求到我跟前,我真不知道她會鬧出這樣荒唐的事情來!”
白女士點點頭,這事看似揭過。
她朝小男孩招手,跟瞿肅一起走上臺,宣佈了他的身份。
“瞿京策,是我白嬋的親孫子,因為他母親的工作特殊,這些年不方便露面。今天的宴會,就是讓大家認認臉,我白嬋的孫子要是在外做了什麼令大家不開心的事,儘可來找我要說法。”
“若是讓我聽到誰說我孫子沒教養,質疑他的身份,以大欺小,那就別怪我不念舊情,翻臉不認人!”
“另外,瞿肅是溫太太女兒的乾爹,溫太太與我便是一家人!想抹黑她的人,就是在抹黑我!”
白女士講話結束,臺下一片掌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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