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爍把用過的,但看不出髒的紙扔在陸嘉寧的身上。
陸嘉寧下意識接住,然後開始擦頭髮,擦臉,紙巾上都是粉底。
“那個……那個溫宴禮,真的很厲害嗎?”
“廢話!”
陸嘉寧半邊臉的粉底擦去,半邊臉糊成一片。
她不甘心的翻了個白眼。
“肖苒跟我二叔的時候,就是我陸家的奴隸!什麼活都幹,什麼怨言也不敢有!她憑什麼離開我二叔,能嫁給那麼好的男人!”
“閉嘴吧你!”章爍被她狂言嚇的四處張望,確定沒有被人聽到,才厲聲呵斥,“你想死別拉著我,溫太太也是你能議論的?”
此刻,肖苒跟溫宴禮晏東,就站在莊園門口的二層觀景樓上。
肖苒一點也不生氣,好像自己不是他們討論的物件。
“她是女皇啊,我偏要說!”陸嘉寧不知死活,狠狠擦了一下臉上化成泥湯的粉底液,“她剛嫁給我二叔的時候,還給我洗過襪子呢!”
這事不存在。
但陸嘉寧為了能壓肖苒一頭,張口就編。
“她為了討好我二叔,對我們全家人可巴結了,做飯都是我們愛吃的,我們吃完她才能上桌吃剩飯,吃完還要把廚房收拾乾淨!”
“就因為我二叔對蘇蘇阿姨好,她就開始作妖,欺負蘇蘇阿姨孤兒寡母,我二叔看不過去,才跟她離婚的!”
“要不是我二叔不要她,她能傍上溫宴禮?”
章爍聽她越說越不像話,上去要捂她的嘴。
陸嘉寧臉上的粉底眼妝口紅都糊了,章爍嫌惡心,又把手收回去了。
“說到底,她都要感謝我們,才能有機會嫁給溫宴禮!但凡她有點良心,都應該把我接過去好好伺……啊!”
陸嘉寧尖叫一聲,瞪大眼,捂住嘴。
有血從她手指縫流出來。
章爍嚇的跳起來,環視一週,根本沒人,不知道哪來的一顆石子,正好打在陸嘉寧的嘴上。
“陸家死絕,都是因為你這張嘴!”章爍轉身就走。
她總算是知道陸家為什麼一個比一個悽慘,這麼不要臉的話能從陸嘉寧的嘴裡說出來,可見她之前沒少聽到類似的言論!
別說肖苒現在手裡有錢又有權。
就算是她,遇到這樣的一家人渣,也絕對不會放過!
“章姐……”陸嘉寧追上去,抓住章爍的手腕,“你帶我去看醫生,我讓思源給你醫藥費!”
章爍甩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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