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去學生不聽話,老師還用尺子打手呢,略施小懲不是問題。
而且陸子恆跟副經理認識,盛肖苒又是成年人,肯定會被特殊照顧的。
“你們別因為個別案例,就否定一個機構。存在即合理。”傅延說完,回了自己辦公室。
這麼一打岔,到下班他都沒想起來給陸子恆打電話。
而盛肖苒拿到傷情鑑定書,就在一個街心公園裡待著。
儒風堂的人只敢在精神跟食物上折磨她,盛肖苒得到能離開的訊息,趁著去廁所的功夫,故意弄了一身的淤青。
看著駭人,但傷的不重。
一直等到下午四點,終於看到了熟悉的身影。
“李經理。”
李剛,儒風堂的經理,四十多歲啤酒肚,腳步匆匆的往外走。
他看到盛肖苒,眼底閃過不屑,“盛小姐找我?”
盛小姐?
陸太太都不叫了!
盛肖苒朝他勾勾手指,示意他在長椅上坐下說話。
李剛臉色沉下來,“盛小姐有話快點說,我還有事!”
“李經理是要去小天使幼兒園接你的私生子嗎?”盛肖苒提高聲音說道。
李剛臉色大變!
眼裡騰起了殺意,冷冷盯著盛肖苒,他外面的女人給他生了兒子這件事一直瞞的很好。
盛肖苒是怎麼知道的?!
街心花園裡很多家長接了孩子在這邊玩,如果聽到,會對兒子造成影響。
李剛不情願的走到長椅邊坐下,“說吧!”
盛肖苒拿出傷情鑑定丟在他手裡。
“我在你們儒風堂期間,遭到管理者對我身體以及心理上的虐待,我要求你們賠償我醫藥費,營養費,心理損傷費!”
“你這是敲詐!”李剛看著那五十萬的賠償,眼睛都紅了。
盛肖苒哂笑,“如果李經理覺得是敲詐,那我就報警,讓媒體曝光你們。”
李剛眼裡閃過一抹譏誚。
儒風堂的律師團隊是陸子恆的,陸子恆能把她送進去,還交代他們要讓她長長記性,那絕對不會幫她打官司。
“盛小姐,你這樣做,陸律師知道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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