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肖苒冷笑,看向陸母鄙夷的臉。
她一直沒說話,縱容下輩羞辱她。
她對陸嘉寧說:“從我們結婚,陸大律師的工資一半給你奶奶,一半自己消費。家裡的開支我們AA,我從沒佔你小叔一分錢的便宜!”
陸子恆臉色更冷了,“嘉寧還是個孩子,你有必要跟她計較嗎?!”
蘇靜涵也插嘴道,“盛小姐,你別總因為雞毛蒜皮的事跟子恆吵架,那盒巧克力多少錢,我賠給你就是……”
她拿什麼賠?
用陸子恆給她的錢賠?
“你這是什麼態度!”陸母冷著臉呵斥:“靜涵的父親是我們陸家的恩人,照顧她是我們應該做的!就憑你也能嫁給子恆,你就應該燒高香感恩,還敢置喙他的事情!不知所謂!”
盛肖苒譏笑,“我跟陸子恆結婚,他要是吃我的用我的,陸家才叫沒臉!誰對你們有恩,你們報答誰,但不能以犧牲我的利益為前提!”
陸子恆額頭鼓起青筋。
他第一次見盛肖苒如此犀利!
現在她不僅對自己冷漠,對自己的家人也不留半點顏面……
“你夠了!”陸子恆打斷她的話,“跟母親道歉!”
陸子恆向來穩重自持,忽然大聲說話,倒是給陸母下一激靈。
盛肖苒沒有被他的厲色嚇住,反而冷靜的繼續說。
“我無權干涉你們陸家如何報恩,也不敢指手畫腳。但我的婚姻我自己做主,正好您來了,我要跟……”
啪!
糖果盒被陸子恆掃到地上,他眼裡都是寒意跟警告。
“肖苒,等媽回去,咱們好好談。”
盛肖苒瘋了?
離婚那種話跟自己說說是鬧脾氣使性子,如果當著母親的面說會造成難以挽回的局面!
陸母察覺到他們氣氛不對勁,拉著陸嘉寧起身。
“嘉寧跟奶奶走,咱們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臉色!我當初就該堅持到底,門不當戶不對,就不該讓她嫁過來!”
蘇靜涵這次不是一滴淚了,是一個勁掉眼淚。
她偷偷藏起水果刀,哽咽的說不出完整的話來。
“對不起……伯母……子恆……我以後不來了……也不聯絡你們了……我只是心疼小糰子……”
陸嘉寧掙開奶奶的手,跑過去抱住小糰子,朝著盛肖苒大吼。
“小糰子她跟其他小孩不一樣!你不心疼她,還欺負她,你不是人!你就不該出來!小叔,再把她送回去,關她一年!她要是還敢欺負小糰子,就關她一輩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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